聽到丁秋楠的話以后,李曄擺了擺手說道:“嗐,讓你吃,你就別客氣。”
說著李曄指了指罐頭繼續說道:“就那點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你自個兒吃吧,我吃剩飯就行。”
說完這句話以后,李曄就打開辦公室的大門離開。
丁秋楠看著李曄消失的門口良久,隨后轉過頭看著牛肉罐頭。
表情先是皺著眉頭,接著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在丁秋楠想來,李曄就是自己舍不得吃這些牛肉,想都留給自己。
面對這樣的李曄,丁秋楠不由感慨道。
雖然李曄有些霸道,喜怒無常,但是對自己卻是極好的。
自己能遇上這樣的男人,到底還是幸運的。
……
走出門外的李曄,溜溜達達走到小灶以后。
先是彎下腰從灶臺底下看了一下。
發現灶火是被埋住并沒有熄滅,于是李曄將飯盒放在灶臺邊上。
拿著鐵鍬又將灶火升起來,這才開始熱飯。
看著徐徐冒出來的熱氣。
李曄也開始不由感慨起來,自己終究還是被改變了。
如果自己還是那個純情的少年,說不定就會和丁秋楠一起分享。
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將牛肉罐頭吃完。
但是自己現在已經長大了,那么就應該學會吃獨食。
想到這里,李曄就拿著抹布將鍋里的飯盒打開,露出里面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
李曄在辦公室的時候,聞著那股子肉香味就已經有些饞了,但是他總不能當著丁秋楠的面再掏出一罐罐頭吧?
要是那么做的話,他之前所有的鋪墊不就都白瞎了嗎?
這丁秋楠一看,不得嘀咕李曄嘴里沒一句實話嗎?
正好李曄想起自己還有做好沒來得及吃的一份紅燒肉。
這才自己跑出來準備消滅掉。
而他之所以不讓丁秋楠知道,還是上面說的那個道理。
而且李曄覺得,拍婆子這事兒吧,其實和釣魚差不多,講究的就是一個循序漸進。
絕對沒有哪個怨種一上來就把餌料都掛在魚鉤上的。
真要有這號選手,那李曄覺得他不是拍婆子,那是給別人養老婆。
隨著李曄的琢磨,紅燒肉也熱好了。
接著李曄就又從空間里取出兩個饅頭,就蹲在灶火旁邊。
一邊取暖,一邊吃著香噴噴的紅燒肉,這滋味別提多舒坦了。
只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來上二兩。
很快李曄就將這份紅燒肉給吃的干干凈凈,現在他也懶得收拾飯盒。
直接往空間里面一扔,將灶火又埋好就出了灶房。
隨后,李曄走到辦公室門口以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停下腳步一抹嘴兒,將嘴上的油花擦干凈以后才打開門走進去。
一進門,李曄就看到丁秋楠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而在桌子上則是放著兩杯還冒著熱氣兒的開水,不遠處鐵爐旁邊的燒壺也改變了位置。
一瞅這情形,李曄就知道自己出去吃飯這世間丁秋楠也沒閑著,還給自己燒了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