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走眼了嗎?”
江晟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第四層的那兩座邪神雕像,心里滿滿的全是疑惑。
因為剛剛他明明感覺到,那刻著天災和地災字樣的邪神雕像,眼眸一轉,俯視的看向了自己。
可是,僅僅只是一瞬間的恍惚,江晟卻陡然間發現,那原本看向自己的眸子,似乎從來都沒有動過,仍舊保持著原本的樣子,仍舊保持著俯瞰眾生,而不是自己的模樣。
“不可能!我不可能看走眼的!”
江晟信誓旦旦的喃喃著,他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因為江晟可以保證,自己剛剛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實實的切身感受。
如果說剛剛是幻覺,那可就太扯了。
但是,江晟卻也無法解釋眼前的情況,就仿佛自己有一段記憶被篡改了一樣。
“難道……真是錯覺?”
江晟無奈的嘆了口氣,可就在他低頭的那一刻,猛然間從手表鏡面的反光上,看到了那刻著天災和地災的兩座邪神雕像,正面帶冷笑的低頭俯瞰著自己。
呼!
江晟渾身一顫,滿身的冷汗,他猛地抬起頭,再次看向那天穹之上的兩座邪神雕像,可是,他看到的,卻還是正常模樣,并沒有冷笑,更沒有俾睨眾生的感覺。
見到這一幕,江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默默地把手表舉了起來,把手表的表盤當做鏡面,去映照天上的邪神雕像。
而后……
“我懂了!”
江晟嘴角一顫,瞬間醒悟過來。
因為此時此刻,在手表的表盤上,仍舊可以看到邪神雕像那詭異笑容的模樣。
原來,江晟正面看到的,僅僅只是邪神雕像的表面,而邪神雕像的內在和本相,通過鏡面反射,就可以看清楚,根本不需要真視之界的幫助。
現在江晟懂了,他不是錯覺,而是邪神雕像的外在和內在,表象和本相,讓江晟產生了錯覺罷了。
江晟默默地攥緊拳頭,感覺有千斤重擔壓在自己的身上。
難怪第三層邪神的時候,江晟沒有什么感覺,原來是九大災變早已隕滅,失去了傳承,邪神雕像也就失去了靈性。
可是到了第四層,那天災和地災邪神面前,他們的本體,可是早早地就關注到了江晟,只是江晟一直以來都沒有察覺到罷了。
“原來我的敵人,一直都在關注著我!”
“原來,還有這么恐怖的敵人在等著我!”
“這一次,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江晟喃喃自語著,此前因為真視之界的緣故,江晟看到的就是邪神雕像的本相,所以并未在意。
現在,沒了真視之界,反倒是讓江晟看的更加的清楚和明白了。
只是洞悉了一切的江晟,并未感覺到輕松,反倒是更加覺得肩上的擔子重了。
不只是第四層天災和地災邪神的壓迫感,而是第五層邪神雕像的恐懼感!
江晟抬起頭,默默地看向那第五層邪神雕像,這是最高一層的邪神雕像。
本來,江晟是想看清楚第五層的邪神雕像,又會是怎樣的存在,又會是怎樣的敵人的。
但是,江晟看了才知道,第五層的邪神雕像太大了,大到江晟根本看不到對方的容貌,僅僅只能看到第五層邪神雕像盤坐的蓮臺和下半身。
“那是?”
隱隱約約之間,江晟似乎還看到了第五層邪神雕像之下,有幾顆念珠的影子。
只是距離太遠,又有著層層迷霧的遮擋,江晟只能看到一個大概,卻根本不敢斷言就是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