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閉嘴！”
站在船頭的紅發男子冷漠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嘈雜的聲音瞬間停止。
全都齊刷刷的抬起頭，等待他的吩咐。
紅發男子吐出口氣，順著裂開的屏障看向外邊。
心緒難平！
對方兩次射來刀光，運行的軌跡完全相同。
這也就意味著，出手之人自始至終都沒有移動過位置。
如此反而更加說明對方深不可測。
“前輩出手肯定是有緣由，但還請告知晚輩，我等哪里做錯了，也好及時改正……”
紅發男子拱了拱手，語氣變得有些謙卑。
從“閣下”也升級成了“前輩”。
甲板上眾人眼巴巴的看著，這一次卻聰明的沒有繼續叫囂。
就連說話和議論也壓得極低，生怕被那位前輩聽到，引火燒身。
“前輩？”
紅發男子試探地又叫了兩句，目光卻在亂流空間游移。
沒有動靜，只傳回呼嘯風聲。
偏過頭，沖著手下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人會意，控制著戰船加速遠離這片區域。
然而……
他們并不清楚，這不過是噩夢的開始。
兩艘戰船剛剛是離靠的區域，繞開亂石群，進入到一段比較平穩的流域。
就在這時，戰船底部產生劇烈顫動。
眾人紛紛扶住圍欄，臉上完全沒有劫后余生，只有灰敗之色。
“真特么倒霉，不會是附近有隱藏的亂石群被咱們撞上了吧？”
“不可能，這條路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走……”
“那你說是怎么回事？”
眼見著眾人又要有爭吵的跡象，紅發男子眼中閃過寒光。
“啊，快，快看外面！”
卻在這時，一聲凄厲的慘叫打破了他們心底最后一絲幻想。
“他他……他又殺來了！”
毛骨悚然！
眾人都明白這將意味著什么。
刀槍握在手中，厚實的盔甲除了影響他們的速度，對防御刀光起不到分毫作用。
“不要！”
慘叫聲從另外一艘戰船上響起。
透過戰船的屏障，隱約能看到外面有紅光在移動。
隨后，叫喊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轟隆！”
巨響沖擊著耳膜，甲板上眾人被一股巨浪掀得東倒西歪。
等得戰船平穩一些，這才發現，另外一艘戰船被一刀斬斷，火焰串起，陷入熊熊的火海之中。
慘叫、咒罵、求援、祈禱聲，也在此刻徹底消失。
空氣仿佛一下子變得安靜，只剩下殘留的淡淡血腥，以及焦糊的味道。
不過，也很快就會伴隨著亂流刮過的寒風飄向遠方。
像這樣船毀人亡的事情，在亂流空間屢見不鮮。
今日卻輪到了自己。
“所有人，立刻離開戰船！”
紅發男子保持著冷靜，果斷下達命令。
眾人聞言，雖有遲疑，不過還是緊隨其后。
失去戰船的庇護，凜冽寒風滲透他們的衣衫。
雖不至于冰寒刺骨，但卻讓他們的行動受到了一定的遲緩。
“刷！”
紅色刀芒在他們眼前閃過，“轟隆”一聲爆響，身后的戰船一分為二，烈焰幾乎在眨眼間將其吞噬。
“這……”
不少人喉結滾動，背后發涼。
一邊慶幸聽從了老大的吩咐，另一邊也感到膽寒。
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