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現在有點后悔了。”
韓小龍靠在墻上嘆了口氣。
“后悔有什么用？”
“你就等著被抽筋拔骨，血祭燭龍閣吧。”
“燭龍閣？”
“就是你被抓時候看見的那棟閣樓。”
“啊？”
韓小龍故作驚訝，“這么說，那棟閣樓上面的紅色都是用人血染的？”
“不然你以為呢？”
魁梧青年撇了撇嘴。
“啥都不知道，活該你做個冤枉鬼。”
“那要不你們給我講講？”
“好啊！”少年剛開口，便立刻被魁梧青年瞪了一眼。
“小風跟這家伙廢什么話，都是他害得咱們落得這副田地。”
“啥也別跟他講，不揍他已經夠客氣的了！”
韓小龍摸摸鼻子，看來這個青年是真把自己恨上了。
歉意地沖兩人抱了抱拳。
“兄弟，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大哥叫武德，我叫戚風……”
“小風！”
少年吐了吐舌頭，伸手捂住了嘴。
“武德兄弟，我也不是故意害你們被抓。”
“俗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萬一咱們出去了，在外面相見還可以稱兄道弟不是？”
“哼，俗話說得好，那你找俗話聊天去，少在我面前礙眼……”
武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嗤笑出聲。
“就你還想出去？”
“除非，燭龍村換了主人！”
“啥意思，我這又不是什么大罪，難道還因為跑錯路，就要殺了我？”
韓小龍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茫然之色。
武德臉上鄙夷之色更濃了。
明明是來燭龍村找寶貝的，卻讓他說得好像無辜群眾似的。
“燭龍村為什么要叫燭龍村？”
“它是不是跟上古燭龍有什么關系？”
韓小龍不去糾結會不會被殺的問題，再次轉移話題問道。
“你說得沒錯。”
戚風認真地點點頭。
“燭龍村就是受到上古燭龍大人守護的村子，里面的人都是上古巫族后裔。”
聞言，韓小龍微微蹙眉。
這與他剛開始的猜想有些出入，不過又在情理之中。
“那你們望月村呢？”
“我們望月村原本也是燭龍村的一部分，不過后來祖上不知道因為什么產生了分歧……”
“這才有了燭龍村和望月村，彼此敵視了數千年。”
原來如此，韓小龍點了點頭，托著下巴再次開口。
“那燭龍閣，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血祭？”
“當然是為了祭奠燭龍大人！”
“燭龍死了？”
“沒錯……”
“小風，不要再說了，這是咱們的秘密，怎能告訴他？”
“哦。”
戚風應了一聲，身體重新靠在墻壁上，腦袋枕著雙腿不再說話。
燭龍死了，那燭龍閣是為了祭奠燭龍……
韓小龍大腦飛快地整理著剛剛得到的消息。
若是他猜想不錯的話，兩個村子之所以分裂應該和燭龍有關。
更準確地說，那個秘密就應該是燭龍閣。
“那九陰果又是什么？”
話問出口，等了半晌，兩人都沒有回答。
牢房也陷入安靜之中。
韓小龍感覺很無奈，他還有太多的疑問，沒有得到答案。
燭龍村，村民家中。
老嫗手指掐訣，一道水流環繞指尖，朝前一指，沒入躺在床榻上孩童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