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灰袍老祖停下腳步，死死盯著他。
“我說，你能不能換一句話……”
韓小龍無語的看著他。
“在詢問別人的時候，你是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
“哼!”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萬古鳴！”
萬古鳴？
韓小龍大腦飛速運轉。
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按理說，修煉到天階巔峰，斷然不會是默默無名之輩。
“小子，你沒有聽說過我？”
“你很有名嗎？”
韓小龍下意思的問道。
不過話剛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這不是在打擊對方的自信心嘛。
萬一急眼了，又得打起來。
“哼！”
“無知小兒，老夫的名字說出來能止小兒夜啼！”
韓小龍一怔。
“這么神，還能辟邪？”
“無知！”
“小子，現在說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九皇殿長老，韓小龍！”
他也沒有隱瞞，直接實話實說。
畢竟九皇殿的威懾，在這擺著呢。
罪罰之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果然！
灰袍老祖有些意外的盯著韓小龍看了一會。
“你是九皇殿的？”
“如假包換！”
說著取出一塊令牌，在手中晃了晃。
“那你可認識北冥九川？”
韓小龍眨了眨眼睛。
“那你可認識幽穎？”
幽穎？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
眉毛凝氣，在哪里聽說過呢？
“哼！”
“小子，你在騙我！”
“連他們你都不認識，還敢說自己是九皇殿之人？”
韓小龍翻了個白眼。
“有沒有搞錯！”
“那我問你，你認識張三、李二嗎？”
“連他們你都不認識，你還是個人嗎？”
萬古鳴表情一僵。
他懷疑自己被罵了，但又找不到理由。
韓小龍沒有理會他的表情，繼續說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兩人是誰，但是現在的九皇殿的殿主是北冥傷。”
“北冥傷？”
萬古鳴抓了抓頭發。
口中嘟囔。
“那個留著鼻涕泡，在大殿上跑來跑去的小家伙，他都當了殿主？”
“九皇殿是沒人了嗎？”
呃……
韓小龍眨了眨眼睛。
他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事情。
“小子，我看你天賦不錯，不知道你的師尊是哪位？”
“家師白鳳凰。”
“啥？”
“那個小丫頭都收徒了？”
萬古鳴揉著腦袋，眼中閃過迷茫。
手指上下掐動，似乎在計算著什么。
片刻，他愣在原地。
臉上表情忽明忽暗。
“哈哈哈——”
忽然他仰起頭，口中發出一聲狂笑。
“一晃，都已經過去二十年了嗎？”
他的話，讓韓小龍目瞪口呆。
這老家伙莫不是瘋了不成。
好像跟自己沒什么關系吧？
連忙飛身后退，拉開距離。
“小子，你既然是白鳳凰的弟子，豈不知你的師祖幽穎？”
萬古鳴停止笑聲，臉色一板。
天階巔峰的氣勢，壓迫過去。
韓小龍一呆。
對啊！
難怪聽到幽穎的名字有點耳熟。
敢情是師尊的師尊。
只不過，白鳳凰從來沒有提起過師祖。
還是他翻閱典籍，無意間留意到的這個名字。
“你認識師祖？”
“廢話！”
“她是我師妹，你說我認識不認識？”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