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柴王吩咐隨從將梅朵帶回他的帳篷。
就在侍從上前準備將梅朵抬走的時候,帳篷里燈光一暗,隨即又恢復了明亮,可是就這么一明一暗,只見帳篷里多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黑衣女子,全身上下都籠罩在黑衣之中,她袍袖一拂,上來的兩個侍衛立刻倒飛著摔了出去。
阿柴王和西洛都大吃了一驚,紛紛后退,而其他幾個侍衛則拔出腰刀圍了上來。
阿柴王陰沉著臉說道:“你是誰?”
那黑衣女子一雙眼眸根本看不見瞳孔,讓人毛骨悚然,她旁若無人的伸手抓住梅朵,將她提了起來夾在腋下,隨后燈又是一暗,再次明亮起來時,她和梅朵都已經不見了。
阿柴王和西洛面面相覷,不知道剛才見到的是人是鬼。
阿柴王的侍衛立刻沖了出去,可是外面并沒有可疑的人,那黑衣人和梅朵都已經不見了。
阿柴王問西洛:“這是怎么回事?”
西洛咬咬牙,冷聲說道:“肯定是那趙公子派人干的,他先前就說了這件事,他管定了,一定是他派人劫走了梅朵。”
一聽到趙公子,阿柴王便打了個哆嗦,他在趙桓手下吃的虧已經太多了,他可不敢再招惹趙桓。
他之前并不知道趙桓插手了這件事,要知道的話,打死他他都不會跟西洛合作的。
現在聽說趙桓插手其中,他不由大怒,上前一把揪住了西洛的衣領,說道:“你他媽為什么不早說?現在才跟我說,你要害死我嗎?”
西洛并不知道阿柴王與趙桓之間的過往,也不知道阿柴王曾經在趙公子手下吃了大虧,差點死掉。
他驚慌的說道:“你為何要怕他一個土財主?他不過是大宋來的商人罷了,難道還能與你這位吐蕃的酋長相抗衡嗎?”
“你知道個屁。”
阿柴王惱羞成怒,真恨不得狠狠抽他一個耳光,可是忌憚他的身份,還是忍下了這口氣,說道:“我告訴你,這位趙公子最好別去招惹,除非你嫌命長。”
西洛不服氣,說道:“他有什么讓人忌憚的嗎?”
阿柴王擺擺手說道:“我已經提醒過你,至于你聽不聽那是你的事,我可管不著,反正這件事我不會再插手。
咱們兩個約定也一筆勾銷,之前當我什么都沒做,也跟你什么都沒說過,甚至咱們都沒見過面。
而且我勸你,既然牽扯到趙公子,你還是有多遠躲多遠,躲得遠遠的,再也別在他面前露面,否則你真的會死的。”
說著帶著人急匆匆的離開了。
他回到帳篷,侍衛過來稟報,說拉姆怎么辦?拉姆已經被他抓起來了。
之前原本是準備送去給西洛的,可是現在阿柴王知道趙公子插手這件事了,他哪里還敢把人交給西洛?巴不得跟這件事撇清關系,所以忙不迭說道:“把她放了,就說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