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佛不由得臉一沉,冷冷的聲音對趙桓說:“趙公子是打算橫插一手嗎?剛才我弟子說了,就是你偽造謊言,騙了我弟子到這里來才被殘害的,所以這件事我們還得好好看看該如何處理。
這筆賬都沒算,你又想增加一筆賬嗎?那樣的話,只怕你承受不起。”
趙桓說道:“我原來對你這位活佛多少還是有些敬重的,畢竟你能稱得上活佛,應該是有些道行的。
可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護短,而且沒有任何原則,人家梅朵都已經給你說清楚,是你的弟子殺了扎蘭寺十幾個女尼,我的人也查清了,就是他做的。
當時他出現在了扎蘭寺,只是我們沒有抓他,一來想收集證據,二來還不是很清楚他的下落,也不愿意打草驚蛇去搜捕他,這才讓他逍遙到了現在。
而就在剛才,我們這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他要用刀子殺掉拉姆,拉姆脖子上的傷都還在,而你二弟子手里的刀也都沾著血。
可是你卻完全對此不聞不問,反倒要逼迫梅朵主持成為你弟子的奴仆,或者廢掉她的手腳,在她身上割三百刀。
你的蠻不講理超出了我的想象,這使我對活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我不知道你學了那么多佛家經文,包括之前打開珠峰神廟,獲得那么多的據說是佛祖傳承的石碑經文,都沒能讓你的善良多上一分,反倒是如此蠻橫,那你修佛還有什么意思?
你這樣的人滿口慈悲,豈不是一個笑話?”
活佛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被趙桓的話氣得夠嗆,說道:“趙公子,我知道你出手干涉的話,我沒辦法處置梅朵,因為我打不過你。
你仗著強大的軍隊干預我的事情,你真的決定這么做嗎?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們的仇怨可就結下來了。
我會動用我所有能動用的力量來對付你,包括你的家族,都別想在吐蕃有安生的日子。”
趙桓點頭說道:“行啊,既然活佛打定主意不顧一切的要護短。就算是你弟子做錯了,也是如此,那我也不妨告訴你,這件事我管定了。
我之前就答應了梅朵主持,會幫她主持公道,現在我會把這件事管到底。”
他扭頭對拉姆說道:“你顛倒黑白,幫著要殺你的人做假證,對我們恩將仇報,既然這樣,我們之前救你的事恐怕就得翻轉過來,你的命是我們救的,現在得還回來。”
拉姆嚇了一大跳,說道:“你要做什么?難不成你現在還想對我下手嗎?你做夢,活佛在此,你別指望對我下手。”
趙桓沒再理她,而是望向了梅朵說道:“如果你想現在殺掉西洛,你可以動手,我敢保證不會有人有能力阻止你這樣做。”
西洛一張臉慘白。
梅朵卻微笑,搖頭說道:“我暫時不會殺他,因為我要查清楚他到底為什么要殺我和扎蘭寺這么多人,而且還要趕盡殺絕,原因是什么,何況……”
她嘴角露出了狡猾的笑:“我覺得這么殺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想他會來找我說清楚這件事的。”
趙桓頗有幾分意外,望向他說道:“難道你剛才動了一些手腳?”
他并沒有發現梅朵做手腳了,不過從梅朵的話,確實能肯定這一點。
梅朵點頭說道:“從今天開始,他會品嘗到什么叫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