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正要大聲叫喊,感覺到刀尖抵在她胸口之后,頓時便把叫聲給吞下去了。
她感覺到自已的左側額頭正在往下冒血,顯然那一下已經砸破了頭皮,她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金星亂冒。
她便哭喪著臉對西洛說道:“為什么要殺我?我做錯了什么?”
西洛罵道:“錯就錯在你不該是扎蘭寺的弟子,所有是扎蘭寺弟子的人全部都得死,你也不例外。”
拉姆大驚失色,急忙說道:“可是我已經被我師父攆出扎蘭寺,不再承認我是他的弟子,也不允許我以他弟子的名義在外行走,所以我跟扎蘭寺沒有關系了呀。”
“沒有用的,我知道你師父把你開除扎蘭寺,就是想保住扎蘭寺的一脈香火,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我會來報仇,殺光所有扎蘭寺的人。
他把你開除了,以為我會放過你,這樣扎蘭寺就能得到傳承,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的這些伎倆,怎么能瞞得過我的眼睛?
只不過在我殺光扎蘭寺的人之前,我并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我不能等了,所以我穿了夜行衣,把她們都殺了,還沒有暴露身份。
如果當時你也在場的話,我也許就不需要易容,就能把你們全部殺光,這是我最終的使命。
殺光了你們,我也沒有再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所以又何必易容呢?只是你逃走了,沒找到你。
我在帳篷外等著你回來,然后找機會殺掉你,我剛才到兵營去找你,但是進不去,我正著急,看看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然后殺掉完成我的使命。
可是沒想到你卻主動約我來了,你還真是不知道死活。”
拉姆都快哭了,驚恐的望著西洛,結結巴巴的說道:“真的是你殺了扎蘭寺所有的人?”
“是的,可惜你的師妹梅朵主持居然沒有死,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也幸虧如此,她沒有能認出我來,我也就有機會把你們全都殺掉。
我一直找機會想殺梅朵主持,可是她身邊都有人,你今天居然主動約我,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回頭我就把梅朵送到陰間來與你作伴。”
說著他將手里的匕首對著拉姆的脖子便要刺下去,拉姆急聲叫道:“等一等,求你了,我有話說。”
西洛抬頭看了看這處雪峰,反射光線非常清楚,能夠看到百步開外,更遠的距離甚至都能看到,只是看得不真切,但也足夠讓他確定沒有人靠近。
所以他也不急于一刀捅死拉姆,反而說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快說,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出來之后你就可以上路了。”
拉姆全身哆嗦得跟過電似的。
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說道:“你能讓我死個明白嗎?告訴我為什么要殺我?為什么要殺扎蘭寺的弟子?”
西洛搖搖頭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因為牽扯到老一輩,所以我還是送你到陰曹地府去見你師父,你師父一定會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的。
那時候你就知道你死的并不冤枉,誰讓你做了扎蘭寺的弟子呢,但凡扎蘭寺的弟子,全都該死。”
說著又準備將刀刺入她的咽喉。
拉姆急忙又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拉姆繼續求饒,那么西洛是不會聽的,一定會一刀刺進她的咽喉,可偏偏拉姆說了這么一句很奇怪的話,一下子勾起了西洛的好奇心,便問道:“奇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