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菘藍被寧自清這么莫名其妙的吼了一嗓子,瞪了一眼,搞得一頭霧水。
但還不忘關心的對程怡說道:“別理那小子,你和恬雅上樓先去睡覺。”
程怡剛要說些什么,卻被寧恬雅拉著手臂,直接上了樓。
等兩人進了房間,寧恬雅先朝樓下看了兩眼,然后趕快將門關好,“程怡姐,別擔心我哥。
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大傻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敢吼我媽,瞪我爸。
我爸今天不把他治個好歹,明天我爸估計都得跟我媽的姓。”
見程怡又要解釋,忙擺著小手,“程怡姐,什么都不用說,我董……董~~嘿嘿……
你若是擔心我媽生氣,大可不必,有我爸那二十四孝好老公在,你放一萬個心。
我媽不出三分鐘就被我爸給哄的喜笑顏開了。”
還真就像寧恬雅說的,寧京墨不等寧恬雅他們上到樓上,已經快步走到了夏菘藍身邊。
“媳婦,別生氣。一會兒那混小子回來,我肯定揍他替你出氣。敢吼我媳婦兒,瞪我媳婦,他這是借了老天爺的膽兒了。”
夏菘藍被他那夸張的表情和語氣給逗的白了他一眼,“養不教父之過,你看你教育的好兒子都敢吼我、瞪我這當親媽的了。
你可不要光嘴上說說,等一會兒他跑完五公里回來就把他給饒了。”
她其實也就是嘴上說說,心里根本舍不得。
寧京墨拍著胸脯,“那不能夠的,在媳婦和孩子之間選擇,媳婦永遠排在第一。
將來可是媳婦陪著我白頭到老一輩子的,那混小子那指望得上。”
被寧京墨這么一插科打渾的哄著,夏菘藍之前被寧自清吼了一嗓子的情緒,倒也沒那么震驚和難過了。
但仍然很疑惑,“自清這是怎么了?怎么平白無故出來對我吼這么一嗓子?還瞪了我一眼。”
寧京墨似笑非笑的咳了一聲,“你沒看出來嗎?那小子估計是喜歡上人家程怡了,擔心你罵了人家。”
夏菘藍這會兒是真的震驚了,用手指了指院門外,又抬手指了指樓上,來回比劃了幾下。
一臉的不可置信。
寧京墨卻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他剛才在書房里都給我講了,我猜呀,也就是英雄救美吧。”
“他承認喜歡程怡了?”
“那倒沒有,但剛才你也親眼見了,明顯是袒護上人家女孩子了。
而且剛才跟我在書房里談了很多,話語里透出了他心里的那點想法。”
夏菘藍搖搖頭,“你凈瞎說,他16歲的孩子,懂什么?
再說了,咱們自清整天把心思都放在了學習上,哪有時間去談戀愛。”
“你18可就嫁給了我,19就當媽了,他16也不算是小孩子了,怎么不可能?”
夏菘藍被說的張口結舌,卻也無力辯駁,好半晌才氣呼呼的說道:“那不是沒辦法了嗎?
但凡有辦法,誰愿意那么早結婚,把自己早早的就給綁在了婚姻的墳墓里。”
寧京墨聽她這么說,倒不樂意了,“合著和我結婚就是進墳墓了?我是個死人唄!和我在一起無聊唄!
墓志銘上是不是寫著,長眠于此!”
夏菘藍之前倒是和寧京墨提過,是因為被葉眉和夏娟娟逼得太緊,才會主動向他提出的求婚。
因為這個初衷,寧京墨怕自己委屈了夏菘藍,這么多年一直掏心掏肺的對她好,聽她這么形容婚姻,心里確實很沮喪。
夏菘藍也覺得自己用詞不當,“哎呀,你別多想了,那就是一個比喻。什么死人不死人的,多不吉利,快呸呸呸……”
“比喻也不行呀,我一直覺得咱們挺幸福的也以為你和我是同樣的想法。
誰知道你那么那么想的。”
寧京墨委委屈屈的。
夏菘藍見寧京墨真的難過了,連忙柔聲的哄著,“我錯了,我不該那么說,剛才也就是一時口快。
我其實心里也不是那么想的,我也覺得咱們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當初的選擇真是太對了,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向你求婚。
這么多年你一直照顧著我,什么都不讓我操心。
對我外公外婆爸爸媽媽也特別的好,掙的錢又全都交給了我,我真的挺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