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軒愣了一下,“發現什么了?”
“今天早晨,我隨便在王府走了走,看見君夜寒跟荷花在一起,兩個人似乎在說著什么?
本來我想悄悄過去偷聽,但繡娘怕我被曬拿了傘過來,她喊了我,驚動了那兩個人,然后兩個人也就分開了,夜寒訓斥荷花給他送荷包,給我打了招呼,他有些惱怒離開。
從夜寒這邊看,他似乎沒有什么異常,像是荷花對他示愛,但荷花就有些不太對。
她有些緊張,當我沒問什么讓她離開的時候,她如釋重負,像是怕我問出什么?”
君墨軒不以為意,“女子示愛,自然是羞澀的,可能是被娘子撞破覺得沒臉了。”
蘇云喬卻搖頭,“我不這樣認為,他倆沒發現我的時候,似乎要說什么,而且從君夜寒的臉上看,看不出生氣的樣子,怎么察覺到我跟秀娘他就變了臉訓斥荷花,我覺得他倆就是有什么瞞著我們,說不上之前就認識。”
君墨軒感覺自家娘子腦洞很大,這怎么可能,明明是匪徒抓了荷花,他們跟荷花都是第一次見,他倆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怎么可能之前認識。
“娘子,人家說懷孕的女子就
是愿意多想,行了,就算他們認識能說明什么,阿寒能害我們嗎?行了,別胡思亂想了。”
蘇云喬知道,自己沒有證據,這樣說自家夫君不會信的,畢竟自家夫君不僅是君夜寒的親叔叔,更算是患過難的,的確不會對他們夫妻不利。
也正因為這樣想的,蘇云喬更要知道,君夜寒到底要做什么?
今天她看到的,絕對不會是荷花給他示愛,是想說個什么,不過是被自己打斷了。
怕引起自己的懷疑,所以君夜寒用了這個托詞。
既然自家夫君沒當回事,還是自己把這件事挖出來。
“也許是我多心吧!”
“娘子肯定是多心了。”君墨軒笑道。
蘇云喬嘴角一勾,不再爭辯,她會扒出來的。
“今天還做什么了?”君墨軒隨意問道。
蘇云喬笑道:“去了一趟皇宮,去看了后母,還吃了西瓜。”
“西瓜?”
“這個西瓜來自吐蕃,不過南方有種的,其實我們也可以種,這種水果是夏天必備的消暑良品,若是能大面積種,必能發大財。”
來到京城都不忘賺錢,真的是小財迷,君墨軒搖頭,主要是她身懷六甲,他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娘子,還是把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們再討論賺錢的事情。”
蘇云喬搖頭,“這個時候更要想著賺錢,要不孩子的花銷那么大,王府能吃得消嗎?”
君墨軒失笑,用手摸了摸她得肚子,“娘子,你太小看為夫了吧!雖說之前你賺錢多,但為夫好歹是個王爺,別說你這肚子里一個孩子,就是十個八個為夫都養的起,別說的為夫像是吃軟飯一樣。”
蘇云喬輕輕錘了他一下,“你肚子才十個八個呢?你以為抱小豬呢?”
君墨軒將她輕輕抱緊,“為夫就打個比如,娘子孩子養不起,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