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嬸嬸如此聰慧,又讓侄兒吃了一大虧。”齊齊爾哈說道。
岳慕靈現在聽齊齊爾哈叫什么叔叔嬸嬸,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既然知道會吃虧,就安分一些。”宮羽觴道。
齊齊爾哈再度大笑“叔叔您身上也流著駑馬人的血,那您就應該知道,駑馬人的血液里,就沒有安分兩個字。”
說完又看向小皇帝。
他這話音不低,附近的所有人都能聽到,一時間,眾人的面色都變得有些難看,尤其是小皇帝,都快端不住為人君的儀態了。
一個王爺,他的血液里沒有安分兩個字,那他會做什么呢
不用說,大家心知肚明。
“國主不必如此挑撥離間,王爺與皇上叔侄情深,皇上之前已經當著大家的面說過,不會因為王爺身上留著駑馬人的血就無端猜測,不信任王爺的忠心。所以,這樣挑撥離間的話,您說得再多都沒用,因為,我們皇上英明,不會上當。”
好嘛,這話說的,相信宮羽觴就是英明,那不相信呢
不相信就是不英明唄,反正跟我們王爺沒有關系。
我們王爺是絕對的忠心。
齊齊爾和聽著她這看似有理,實則無禮至極,偏偏那小皇帝聽著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話,一時間笑得無可抑制,也不想著挑撥離間什么的了。
和談之事,因為這兄妹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爾反爾,完全不講北朔國皇帝的威嚴放在眼里,就此擱置不談。
至于以后,該打還是該怎么樣,且看天意吧。
小皇帝越想越氣憤,越想越覺得吃了大虧。
齊齊爾哈一行這么多人,來的時候說是和談,但是什么都沒帶,只花了點車馬費,一心想著從他這里挖走宮羽觴和岳慕靈。
他呢,搭進去吃喝玩樂,還安排了這諸多節目,到頭來什么都沒撈著。
齊齊爾哈還能當是出門游玩了一番,他是生生吃了啞巴虧,還被人遛了兩回。
越想越氣,最后氣呼呼的走了,也不顧什么體面不體面了。
宴會就這么不歡而散。
這齊齊爾哈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卻絲毫不將人家主人放在眼里,也太不懂事,太過分了點。
宴會散去,岳慕靈身后跟著一身黑衣的小護衛和一身錦衣的宮羽觴,從身后看去,只覺兩人的身形相似到近乎難辨。
所以,當日究竟是小護衛跟著岳慕靈去了五堰國,還是宮羽觴跟著去的,齊齊爾哈和齊齊博美也吃不準了。
齊齊爾哈是覺得,那日與岳慕靈在一起的,十有八九是宮羽觴。
齊齊博美則還沉浸在小護衛竟然偷偷喜歡自己這件事情上面,對于國家大事什么的,并不是很關心。
走在岳慕靈與宮羽觴幾人身后的時候,她的目光總是控制不住的落在小護衛身上,暗自思考他是不是傷心了。
正想著的時候,就發現那小護衛偷偷回頭看了她一眼,兩人出其不意的四目相對。
對方匆忙轉回頭,當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齊齊博美卻也跟著臉上一熱。
真是的,這小護衛,竟如此喜歡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