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再三保證不會忘,宮羽觴放心了,但很快又變得愁云慘霧起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對于我這個將死之人來說,這些事情好像都不重要了。”
小皇帝自然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當即又保證“皇叔放心,早先我已經派了密探前往五堰國尋找毒藥的線索,您相信我,侄兒一定能替您解毒。”
別說是宮羽觴不想死,就是他也不會讓宮羽觴輕易死去。
宮羽觴徹底放心了,朝小皇帝拱了拱手“勞煩皇上替微臣操心了。”
小皇帝只覺得眼前的宮羽觴與自己似乎是生分了許多,變得有些謹慎了,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兩人之間也多了幾分距離感。
這一個發現讓他十分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宮羽觴明白,此時此刻,他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他必須謹小慎微,必須更樂于奉獻,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緊迫感。
宮羽觴要有緊迫感,才更利于他掌控他。
心里是這么想的,面上卻是一臉受傷的嘆了一口氣“皇叔,不必如此,你的身世,侄兒一直都知道,但侄兒從未想過與你生分。”
與長公主的避而不見比起來,小皇帝覺得,自己的表現對宮羽觴來說真是太溫暖了。
果然,宮羽觴的觸動很大,點了點頭,又擁抱了小皇帝“臣知道。”
“北朔國這一屆皇帝不行。”齊齊爾哈來到岳慕靈身邊,看著不遠處的小皇帝與宮羽觴,煞有介事的說道。
岳慕靈笑了笑“既然不行,國主您怎么還想著要對北朔國俯首稱臣呢”
齊齊爾哈也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不過是逗著他玩兒罷了,說不定真能把你換來呢”
當時,若不是她出現,說不定,他已經成功了。
這個小皇帝真是單純得可以。
岳慕靈笑了笑。
那日,齊齊爾哈憤怒離開,她還以為再次見面的時候,兩人之間會是劍拔弩張的局面呢。
眼下看來,似乎還可以
與齊齊爾哈變成敵對的關系,現在還不是時候。
當然了,這并不代表對方就不是她的敵人。
“打個賭怎么樣”齊齊爾哈又說道。
岳慕靈問她打什么賭。
“我賭你和宮羽觴無法完婚。”齊齊爾哈說道。
岳慕靈呵呵一笑“這下又成了宮羽觴了不是叔叔了”
齊齊爾哈哈哈大笑起來“自然還是叔叔,我盼著叔叔回歸草原的心從未變過。”
“那請稱呼我為嬸嬸,乖侄兒。”岳慕靈說道。
齊齊爾哈的笑容一頓,嘴角有些受不了的抽了抽。
但岳慕靈的模樣很認真,好像他不叫一聲嬸嬸,她就立刻翻臉一樣。
“嬸嬸,你跟我哥聊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
就在齊齊爾哈遲遲沒開口的時候,齊齊博美卻不知從哪個角落蹦了出來。
她這一聲嬸嬸嘲諷意味十足,眼神也充滿了挑釁。
但這不妨礙岳慕靈變得愉悅。
她煞有介事的看向齊齊爾哈“你看看你妹妹,就比較有禮貌。”
齊齊爾哈瞪了齊齊博美一眼,不知道她這時候蹦出來干什么。
正如她所說的的那樣,兩人正聊得開心,你這個時候出現,不覺得有點不合適嗎
齊齊博美感受到自己哥哥的嫌棄,有些不滿,咕噥著這關她什么事兒,突然,她卻好似看到了什么,頓時就雙眼一亮,激動得當場就蹦了起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