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一群大內侍衛將宮羽觴和岳慕靈團團圍住,所有人都是一臉慎重與擔憂。
宮羽觴將岳慕靈拉到自己身后,沉著臉看著這一切。
“放肆。”他低叱一聲,那些大內侍衛有些忌憚,但仍然不退讓分毫。
“爹,怎么回事兒”岳慕靈問左相。
“齊齊爾哈國主說,北定王身上流著五堰國王室的血脈”左相神色隱晦,也不想相信這是事實。
但齊齊爾哈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胡說。
對方一定有證據證明這一切,不然不可能說出來。
“五堰國王室”岳慕靈皺眉。
這都什么跟什么。
她自己身上流著五堰國霜花之主的血就算了,怎么現在就連宮羽觴也流著五堰國王室的血脈。
你們五堰國王室的血脈,就這么容易往外流嗎
“可是,陳太妃并不是五堰國之人啊。”左相疑惑道。
宮羽觴的外祖家雖然早已經沒落,如今已經沒什么人了,但陳太妃可是正兒八經的中原人,怎么可能與五堰國扯上關系,更別說是五堰國王室了。
北朔國的后宮中,唯一能與五堰國王室扯上關系的,便是嫁到北朔國沒多久就香消玉殞的良妃,對方并未留下任何子嗣。
要說五堰國進獻的那位公主,確實也是五堰國王室中人,只是先帝怎么可能讓五堰國王室公主留下自己的血脈
那是不可能的。
左相也是聽了個一知半解,是恭親王下的命令,讓侍衛將宮羽觴拿下,如今他這么一說,其他大臣也跟著心存疑惑。
“當年的良妃,確實曾有過身孕,而且,對方并不是因為水土不服病死的,而是被你們北朔國的皇帝下令處死,并將她所生的孩子寄養在另一位妃子名下,那個孩子,便是如今的北定王。試問,你們中原人有誰能像北定王這般驍勇善戰,這都是占了我五堰國王室血脈的光。”齊齊爾哈說完,當即就放聲大笑起來。
五堰國的其他人也跟著狂笑不已。
“說起來,北定王,我還得稱呼您一聲叔叔。”齊齊爾哈又道。
“你們中原人便是這樣無能,若不是有我們五堰國的血脈支撐的,你們能守得住邊境”齊齊博美也一臉譏諷道。
說完,她就推開了圍著宮羽觴和岳慕靈的大內侍衛,自己也擠進了包圍圈中,來到宮羽觴面前。
“叔叔,與我一起回五堰國吧,如今你的身份暴露,他們是斷然不會再信任你了,更會想方設法將你除之而后快,倒不如與我們回草原,我哥哥會給你尊崇的地位。”
岳慕靈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既然喊他一聲叔叔,那你這么還朝著要給他給你當駙馬”對不起,這么嚴肅的時候,她率先想到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齊齊博美滿不在乎的甩了甩腦袋“這有什么,叔叔娶侄女兒這樣的事情,在我們駑馬人眼里很正常好吧。”
岳慕靈嘶一聲,同時也察覺到一旁的宮羽觴都跟著抖了抖,恐怕也是受不了了。
她把齊齊博美往外推了推“你們當這里是哪里,什么事情都是你們兄妹說了算可別在這里胡扯了,走走走”
還沒等她把齊齊博美趕走,人群中,竟有人道“并不是胡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