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爾哈盯著伸到面前的手掌,對方雖然身手了得,騎術精湛,但這一雙手卻沒有長期舞槍弄棒而生的老繭,她的皮膚白皙,不似草原兒女的那種粗獷,卻像他們常喝的馬奶酒一般,白皙順滑
他不自覺的伸手過去想要摸一把,卻被岳慕靈反手一巴掌打在了手背上,順道還瞪了他一眼。
“干嘛呢”
齊齊爾哈回過神,又是一聲大笑,突然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放到她手上。
“明日辰時,你帶著玉佩來宮里,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給你。”
喲
岳慕靈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一面是一個狗頭,另一面卻是平的,刻了一個哈字。
怎么的這是你的狗牌
她拿在手上掂了掂,點頭“行,明天我去找你。”
齊齊爾啥深深看了她一眼,帶著一群人離開。
在人走后,岳慕靈卻是一臉費解的盯著手上的玉佩“這邊的人很喜歡狗嗎,為什么要給自己做一個狗牌”
“狗牌”宮羽觴的嘴角抽了抽,拿過她手上的玉佩。
“這是狼。”他說道。
岳慕靈咳咳兩聲,又拿過來細細打量了一番“略抽象,更像狗。”
宮羽觴一臉縱容的摸了一把她帽子上的白毛“你說是狗就是狗。”
“不過這玉佩是不是象征他本人,小十四,你說我們是不是能用這個玉佩做點別的”
不知道這玉佩有沒有見玉佩如見人的功效。
“不可。”宮羽觴卻直接駁回了她的提議。
“為什么,五堰國不是敵對國么,我覺得我們可以趁機搞事兒”說著又反悔了“算了,這些都是小皇帝該操心的事兒,咱不要幫他。”
宮羽觴嗯一聲。
倒不是岳慕靈想的那樣,而是不想讓她深陷險境“明日我去。”
拿到毒藥就走,一刻也不想多留。
“可是小十四,我還想問問關于梅花印記的事兒呢”
既然右相有可能因為這個印記要殺她,這一個印記就好像一個奪命的信號,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加上她和左相夫人的身份,既然已經被小皇帝所知,那指不定哪天就要發作,再次策劃一場陰謀來要了她的命。
所以,這個梅花印記,她一定要弄清楚。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至今還沒有消息罷了。
“齊齊爾哈一定知道,說不定就是他讓右相來殺我的,我總覺得這個梅花印記在五堰國不簡單,你看,齊齊爾哈想殺我,小皇帝也想借題發揮,我好危險啊”
宮羽觴
“小十四,不調查清楚,你能睡得安穩么”她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宮羽觴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警告“好好說話。”
說話就說話,你動手動腳,柔腔魅態的干嘛
“那你就答應人家”她鼓著嘴道。
“難道你都沒信心保護好人家么”她又飛了他一眼。
好了,這下絕對成功了。
宮羽觴雖然統帥三軍,但人家在心上人面前也是個血性沖動的年輕人而已。
岳慕靈這激將法一激一個準。
就見宮羽觴一臉兇狠的捏住了她一邊臉頰,恨得牙癢癢“你就激我吧。”
岳慕靈嘻笑一聲,抱住他的腰“我就知道,小十四對我最好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