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很快就行駛到了凌府的大門口,光是看見這規模這排場,蕭忱都要忍不住感慨一番。
“想當年你住的那破草廬,不遮風不避雨,還時常受禽獸咳、家禽野獸的襲擊,真是好慘一副光景。”見云清和的臉色不大好看,蕭忱忙改口換了個詞兒,還是沒能換來云清和的好顏色。
“我聽說你想立個太子府來著。”
“本來是想著能時刻和小夫人團聚來著,不過那老頭心太狠,只好把她送走了。”
蕭忱勾了勾唇,“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云清和瞥了眼身后的暗線,毫不客氣地還了回
去“你也差不到哪兒去,聽說最近鎮國公家的人時常想請你回郡城一敘,看來此事并非空穴來風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
兩個損友互相挖苦著對方,在等待凌府下人遞拜帖的時候,就差沒把對方的底細掀個底朝天了。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凌府中便有下人匆匆跑出來,頭上還冒著汗,見著他們倆忙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二位貴客,請隨小人入府,我們家大人有請”
看這樣子,還真是將云清和奉為座上賓了,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云清和跟蕭忱對視一眼,前者剛抬起腳
,后者就扶起了他的胳膊。
蕭忱被云清和瞪了眼。
“你干什么”云清和壓低了聲音問。
而蕭忱的模樣就顯得自己很無辜,他說“偽裝你的隨從啊不然我跟著你來干嘛叫人知道我的身份,那凌瑞不得起疑心嗎”
云清和好一陣無言。
坦白講,就憑蕭忱的這張臉,看著也不像是當小廝隨從的。
今天這出戲還得演下去呢
云清和抬了抬手,溫潤地同那來傳話的下人說“勞煩前面帶路。”
凌府的家仆受寵若驚,忙前面邁著小碎步引路,不敢快了,也不敢走得太慢畢
竟他們大人還在堂里等著呢。
不愧是掌管半城的東城司府上,這氣派的程度,快趕得上郡城的皇族府邸了。再加上郡南本就富庶,雖說去年經歷了一場天災,不過像東城司這樣的官家想必膘肥油厚的,即便是有天災也削不去這么豐厚的家底。
等到了前堂的時候,凌瑞顯然已經等候多時,身上的穿著都是經過精心裝扮的。
用聞依瀾本人的話來說,就是花孔雀在開屏。
不過凌瑞在看到云清和身邊的蕭忱時,臉上的笑意僵了幾分,隨后很快又恢復了方才的模樣,主動上前去迎接。
“云
兄肯賞光光臨寒舍,真是給了凌某莫大的面子”凌瑞做出了個請的手勢,將云清和跟蕭忱請進了專門用于接待的前堂里。
這里連聞依瀾都沒有來過,若是她見到的話,一定會驚嘆于這里的富麗堂皇。
是讓人懷疑這里是一個區區東城司該有排場的程度。
大堂很寬敞,只是這里的裝潢看著就很獨特,桌椅也是上等的紅木所打造的,瓷器擺件雖然總體來說并不起眼,不過只要是懂的行家拿起來看一眼,就知道每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蕭忱眼光毒辣,以前又是干倒賣行當的,自然能看得出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