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聞依瀾剛走出凌府沒多遠,就聽見身后的凌大人高聲說道“改日我必定去祝府登門拜訪,還望小姐不要推辭。”
聞依瀾回頭看他一眼,想說些甚么,卻被雪月拽了拽袖子,送上了馬車。
等離開了凌府大門,聞依瀾才不自在地活動了一番肩膀,好生無奈地說道“我看那人怪怪的,他叫什么”
問完,聞依瀾就后悔了。
風花和雪月都是從郡城里出來的,怎么會知道陽州城的事呢
沒想到風花將馬車兩邊的窗簾都拉嚴實后,認真道“此人應該就是東城司凌瑞凌大人,他的胞妹凌珂便是主子認識的那位凌大小姐。”
聞依瀾瞇虛著眼眸,開始重新審視起了這兩人。
“你們倒是對陽州城的事知道得很清楚嘛”
“奴婢不敢,是奴婢們在跟著俞統領來郡南的時候,路上聽過陽州城的概況,多了個心眼兒就記下來了。”
她們態度謙卑恭順,又頗具好眼色,教聞依瀾挑不出一點錯來。
“罷了。”
聞依瀾不想與她們多費唇舌,心里有了一番計較。“既然你們已經跟了我,最好是能幫上我的忙。若是要拖我后腿的話,即便是俞采統領就站在我的面前替你們求情,我也絕對不會輕饒的。”
那兩個婢女連聲應道“是。”
從凌府出來之后,聞依瀾就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不知道為什么,甚至連晚上做夢都在跟著那兩個凌府的家仆走,好奇心驅使著她為了那麻袋里面的東西一探究竟。然而每次都在他們即將解開麻袋系繩的時候都突然驚醒,緊接著便是回歸現實后的茫然,有時候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做了個什么樣的夢,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整天,偶然間才會想起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夢。
聽說過把夢做成連續劇的,但是沒聽說過會有人反復地做同一個夢啊
聞依瀾因為這件事吃不下睡不好,人都變得憔悴了不少,惹得云清和心疼不已。
“打你去了一趟凌府回來,精神就一直不怎么好,是不是那凌府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叫你瞧見了,一直惦記到現在”
研磨著花粉的聞依瀾從兀自的思緒里被撤回神志,呆呆地啊了一聲,撲扇撲扇著水靈靈
的杏眼,看得云清和心癢難耐。
他趁聞依瀾還沒反應過來,湊上前去在她那雙軟薄的粉唇上輕啄了一口,似又不滿足地貼上去,正式攻城略池,好好兒地享用了一番自己作為夫君應有的親近權利。
聞依瀾腦子嗡地一下宕機,被他占足了便宜,險些快城池失守的時候才堪堪回過神,伸手想將云清和推開,但是這男人就跟一堵墻一樣,怎么推都推不開。
“主子,脂膏已經做好”風花未經稟報就直直從門外走進來,一眼瞧見了相擁親熱的兩位主子,嚇得她把后半截的話又咽了回去,呆愣片刻后,低著頭忙匆匆地退出了門外。
“奴婢該死奴婢這就走”
聞依瀾好不容易從那熱情到近乎窒息的吻中掙脫出來,忙呼喚著她“別走你、你來的正好,我花粉磨好了,你們拿去融進脂膏里你干嘛別掐我”
她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聲音嬌哼哼,語氣軟乎乎,便是連風花這樣的女子聽了也想欺負欺負她,更何況是愛她入骨的太子呢
風花硬著頭皮拿走了花粉,走前卻聽云清和冷冷道“把門關上。”
“是。”主子你自求多福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