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祝家的人。”
聞言,東城司皺起眉頭,微瞇起眼眸,認真道“祝家的小姐我可都認識,你想冒充她們,也得找些沒甚么名頭的人來吧”
“怎么祝嬌枝那對姐妹,已經驕縱到連你們這些男人也看不下去了嗎”
見男人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不解神情,聞依瀾不緊不慢活動了幾下脖頸,鎮定道“我可不是要冒充她們,她們的名頭我都不屑的借用。我姓聞,郡城來的。”
東城司也是個消息靈通的人,前幾日凌小姐回府時就提及了此事,他自然也知道,富甲一方的祝家如今住進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沒想到居然就是眼前這個看著尚且年輕的小丫頭竟然就是讓祝家不得安寧的那位。
倒是他眼界窄了了。
“原來是小姐你啊,還請恕在下眼拙。你既然不認識府里的路,就該找個丫鬟來陪著你才是,怎么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走”
聞依瀾后腦勺早就掛滿了汗,面上卻作得一副冷靜的樣子,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頭一次來凌府,方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不好說,拘謹得很,就想自己找找路。沒想到竟然會迷路”
東城司看她
神態不似作假,而聞依瀾卻看著他頭上負了三位數的好感值,心底哇涼哇涼的。
這人的警惕性倒是很高,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剛剛偷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說不準會殺人滅口的。
“既然這樣,那不如由我來為小姐帶路吧。”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看似紳士地將自己的手臂送上,禮貌地充當起了人形拐杖。
可此人越是客套,聞依瀾心里就越怵得慌。
她扯著唇,禮貌地揮手拒絕“你若愿意幫忙帶路自然好,只不過我是能自己走的,用不著你來扶著我。若是叫旁人看見了,我的臉面還往哪里放”
“怕什么”男人固執地將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臂上,就好像被送上紅毯的新娘子一樣。
聞依瀾想想都覺得惡寒。
“你放心好了,這是在凌府,不會有人說閑話的。”
他越是這么說,聞依瀾就越是覺得后背發涼,看向東城司的眼神也漸漸古怪。“就算無人說閑話,你我第一次見面便如此動手動腳的,難道不算唐突嗎”
“可你這腳”
這男人看起來嘰嘰歪歪的還想說些什么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聞依瀾的兩個婢女及時出
現,見著她就開始嚎啕。
“小姐,您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婢女的眼神里帶刀,似乎要是將和聞依瀾搭著手臂的東城司大人給剜下幾塊肉來才解恨,而且倆人都是上來就倒打一耙的主兒。
“你是何人為何糾纏著我家小姐不放”風花上來就把男人的手給薅開了,還一臉警惕地把聞依瀾護在身后,虎視眈眈地看著那人。“你想做什么”
聞依瀾都不好意思開口是自己先到處亂跑才會迷路的,還把自己的腳給崴著了,簡直就是個純純的大冤種。
“風花”聞依瀾怯怯地拽了拽自家婢女的衣角,話還沒說出口呢,就聽見婢女又叉著腰指著那位東城司凌大人的鼻子說道“你給我當心著點,若是敗壞了我家小姐的名聲,可別怪我這拳頭沒長眼睛”
聞依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