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祝家分家”
在唱著曲兒的小館里,云清和問出了祝善庭的意圖,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是因為你爹的緣故”
他猜得很準,讓祝善庭意外地皺了皺眉頭。“你莫不是派人調查過我吧”
“那倒沒有。”云清和年紀輕輕,眼光卻很毒辣。“從方才的陣仗看出點端倪,猜出來的。”
祝家有三子,老大和老二都在家中有大事發生的時候出現,足以看得出他們在祝家里的地位不低。可唯獨不見祝善庭的父親出現,依云清和的猜測,要么這位三老爺不受寵,要么就是跟家里的關系不好。
祝善庭頷首道“你說的沒錯,我爹不喜歡在祝家摻和這些糾紛爭斗,所以寧可負責祝家外面的生意,也不愿意回來,同我的意愿是一樣的。”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希望祝家會分家我看那位老夫人博聞強識,能擔得起整個祝家的重任必然是有點本事的,肯定不會允許祝家分家。你這么想,出自何緣由”
雖然祝善庭經過在玉器店的那場辯駁后對祝善庭有所改觀,但是這不代表著祝善庭就會把自己的一切事都告訴他。
臺上唱曲
兒的姑娘許是看上了云清和的姿色,那雙漂亮的星眸時不時地往這邊瞥過來。
祝善庭滿懷惡意地伸手勾住了云清和的肩膀,兩人之間表現得親昵無比。
果然,那姑娘面上一愣怔,雖然有一瞬間的失態,不過卻是不再往這邊看了,而且還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
云清和扯了扯嘴角,既沒有急著表明什么,也沒有挪開祝善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二公子真是性情豁達、家風開明,在下佩服。”
“客氣,客氣。”
兩人你來我往之間,沒有感情,全是刀光劍影。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茶館里的人也漸漸散去,各回各家。就在茶館準備清堂打烊、祝善庭跟云清和也打算離開的時候,聞依瀾獨自一人來到了茶館,再次跟送茶水的伙計說上了話。
“伙計,我又來了。”聞依瀾也沒看茶館里是不是還有人,直接敲了敲柜臺的桌子,叫出了待在里面正在撥弄算盤算賬的管事。
給她送過茶水的伙計迎上來打量她,一眼就認出了她。
“小姐,小的已經跟您說過了,我們東家是真的不跟祝家人做生”那個意字還沒
說出口,聞依瀾就拿出了一錠銀子,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伙計吞了吞口水,忙將銀子揣進了自己懷里,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小姐是想跟東家見上一面嗎沒問題,小人這就為您安排”
聞依瀾“”
果然啊,有錢能使鬼推磨。
早說要錢不就完事了嗎害得她在白天浪費了那么久的時間聽那姑娘唱小曲兒。
“現在能見嗎”聞依瀾捻著手指,內心有些蠢蠢欲動。結果那伙計卻說“還要稍微等等,茶館打烊了我們才能走。”
聞依瀾沒想到自己還得等一個男人打工下班,心里遺憾地嘆了口氣。
“怎么你想見這間茶館的東家啊”
這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