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騰定了定神,緩緩說道:“原來槐兄如此用心良苦,是我膚淺了。”
“不過,我倒是沒什么,就怕別人說些什么流言蜚語,誹謗槐兄你。”
李水笑著拱拱手說道:“那還要請趙兄多費費心,正正社會風氣,把謠言者繩之以法。”
趙騰說道:“槐兄,人言可畏嘛。當然了,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但是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李信幽幽的說道:“好像已經有流言蜚語了似的。”
趙騰假裝沒聽到,對李水說道:“在下不忍心讓槐兄受這種非議,所以,還是按陛下所說,共同斷案。”
李水點了點頭,說道:“我好想從來沒跟趙兄說獨自查案吧。”
趙騰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是沒說過,不過這證物···”
趙騰手指了指相里竹手里的袋子。
相里竹眉毛一挑,原來是這說這個,說著也不含糊,袋子直接沖著趙騰手里扔了過去。
趙騰慌忙接住,尷尬的說道:“這?”
相里竹翻了翻白眼,說道:“你不是怕我們查出什么來有包庇之嫌嗎?”
“你自己查去吧,我們不嫌你包庇行了吧。”m..
相里竹向來厭煩這些當官的,本來就對他們沒什么好臉色,這次竟然話里話外懷疑自己,那索性就撂挑子得了。
李水笑瞇瞇的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相里竹的做法。
即便自己最后跟陛下回稟沒查出來,陛下也不回怪罪自己,反正自己的本職也不是干這個的,反而趙騰就會受到失職的懲罰。
誰讓趙騰敢這么跟這位姑奶奶說話呢,自討苦吃。
趙騰拿著手里的袋子,尷尬的看了看李水,說道:“槐兄,你,你倒是說句話呀。”
李水玩味的說道:“趙兄讓我說什么?你剛才還覺得我們帶去商君別院研究是包庇,這證物現在不是已經到你手上了嗎?”
“趙兄帶著它想去哪去哪,還不滿意嗎?”
趙騰知道李水這是生氣了,急忙說道:“這,這東西給我,我也不會研究啊,在我手里就是快臭肉,沒用呀。”
相里竹懟了一句:“知道沒用還搶著要,以為能當飯吃不成。”
李信拍了拍趙騰的肩膀,嚇趙騰一激靈。
李信說道:“趙大人,看來老夫剛才一番肺腑之言沒有感動你,你還是對槐兄抱有敵意。”
“今日陛下為何讓槐兄和你一共斷案,就知道只你自己定然最后什么也查不明白。”
“陛下知道槐兄足智多謀,表面上是為了盡快查清,實則是陛下憐惜你,怕你這內史府的飯碗丟了。”
“你不想想,一樁樁一件件,哪次懸案不是槐兄給你出的點子,趙大人啊,我都替你臉紅,你說說你,你這辦的叫人事嗎?”
趙騰現在是被李信說懵了難道真是自己錯了?我身為內史府的府令,秉公執法,懷疑一切值得懷疑的人難道有錯嗎?
怎么被李信說的自己跟忘恩負義的小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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