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騰確實學聰明了,這次把醫官推到前邊,并非是自己斷案不利,是醫官學醫不精,查不出來也怨不到自己頭上。
李水微閉著眼,聽著這場熱鬧。
李信幽幽的說道:“趙騰人學精了嘛,知道把醫官拉出來當墊背的了。”
趙騰反駁道:“李將軍,這帶兵之法我不如你,但這查案斷案你還得跟我多學學。”
嬴政說道:“好了,都安靜些。”
嬴政冷冷的看了看齊大人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辛勞成疾造成的嗎?怎么辛勞成疾還會興奮嗎?”
齊大人知道會有這么一刻,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齊大人驚恐萬分,撲通跪下說道:“陛下,臣乃儒生,并不懂醫術,看平日王管家頗為勞累,便以為是勞累致死,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嬴政點了點頭,齊大人說的也有道理,就連自己也對著興奮死頗感陌生,何況是其他人呢,不知者不怪。
嬴政說道:“這事也不怪你,起來吧。”
齊大人站起來后,擦了擦汗,還好自己反應快,要不然,今天算是過不去了。
趙騰拱拱手對嬴政說道:“陛下,臣雖然沒查出王管家為何興奮,可臣在齊府聽說了一件事。”
嬴政說道:“何事?”
齊大人神色緊張的扭頭看向了趙騰:這小子又要使什么壞?
趙騰說道:“臣聽說,那位王管家死前的晚上,本打算收拾東西逃離齊府。”
眾大臣再次議論,剛剛齊大人不是還說他們主仆情深嗎,怎么這會又說是叛逃了?
齊大人握了握拳頭,心里很不爽:這幫該死的奴仆,是哪個多嘴把這事說出去的,還說給這個趙騰聽。
嬴政看向了齊大人:“可有此事?”
齊大人回道:“陛下,自臣要娶鄔氏時,趙大人就百般阻攔,還曾請陛下治臣傷風敗俗之罪。”
“但陛下仁慈,此等恩澤臣銘記于心,怎會再欺蒙陛下。”
“陛下明察秋毫,臣絕不認同趙大人所言。”
趙騰此時想扇自己一巴掌,回來的時候太著急,沒有把齊府的下人帶上。
嬴政說道:“不管如何,這如何興奮的,還是要查出來的,眾愛卿可有誰了解興奮死的?”
眾朝臣都搖了搖頭。
嬴政看了看角落里的李水,看他半天沒說話,便問道:“槐谷子,你可了解?”
李水答道:“回陛下,臣既然能猜到,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最起碼比趙大人懂得多一些。”
趙騰撇了撇嘴:槐谷子你總想壓人一頭有意思嗎?
嬴政點了點頭,覺得李水說的也沒錯,并且他向來鬼點子多,說不定能找出原因。
嬴政說道:“那你和趙騰兩人配合,盡快給朕一個結果,當然,也是盡快給齊愛卿一個答案。”
“是吧,齊愛卿?”嬴政似笑非笑的看著齊大人。
齊大人嚇了一身冷汗,立馬跪下:“臣定當配合查案,盡快回稟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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