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慢慢往殿外走,皇甫連轅挨著他七哥問。
“怎么”連烜掃了他一眼。
“七哥即將去就藩,不應該設宴招待我們么”
想到至少一年內,見不到七哥七嫂,皇甫連轅就倍感憂傷。
“你七嫂有孕,沒有精力操持這些。”連烜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小九,你小子眼里就只有你七哥是吧,你二哥三哥都成了擺設不成。”
嶺王一把揪住皇甫連轅的衣領,不滿的口水噴了他一臉。
“二哥,小弟沒有這個意思。”皇甫連轅趕緊解釋,“三哥前幾天就說準備宴客,二哥你的職務交接也弄完了,這不是就剩七哥了嘛。”
“哼,你扒著他也沒用,沒聽到他說他不辦么。”
嶺王放開他,用鼻腔哼了一聲。
“哎,好了,你們都別吵,餞行宴到時候在宮里一起辦,父皇也要給你們餞行的。”
太子趕緊當起了和事佬。
“離京的日子,欽天監選好了么”順王低聲問了一句。
眾人看向太子。
“選好了,定在三月二十日。”太子眉頭微蹙。
“啊這日子離七哥生辰可沒幾天了呢。”皇甫連轅也跟著蹙眉。
嶺王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老七又不喜歡過生辰。”
眾人瞧向連烜那張淡漠俊冷的臉,一時啞然。
三月初九,決定無數考生命運的春闈開考了。
貢院考試的流程與鄉試大致一樣,連考三天,吃住都在貢院里。
春日回暖,大地一片生機勃勃,偶爾下那么一兩場雨,也是淅淅瀝瀝的春雨,雨勢過后,天氣越發暖和。
城西瓦舍最有名的蓮花棚,兩層高的看戲臺上,居中的雅間里,幾個錦衣玉袍的女子圍著一個羞得面紅耳赤的姑娘。
戲臺那邊咿咿呀呀的唱曲聲,絲毫沒影響雅間內嬉笑聲。
“我、我真的沒問出來。”沙慧娘紅著臉討饒,“就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董明月一臉不信,“都邀你進茶館了,你居然沒問出來”
沙慧娘絞著手指,臉龐紅撲撲的,羞愧地點頭。
不但沒問出來,還丟臉的打了好多嗝。
這事,她可沒臉講出來。
“對著魏大人那張冷臉,慧娘能追上去,已經很了不起了。”范云西拍拍她的肩頭。
“也是。”董明月附議,“慧娘,你得提前適應一下,要不,你成親以后,對上他那張臉,哪還有你說話的余地。”
薛小苒聽著,啞然失笑,“哪有你們說得那么可怕,魏大人面冷心軟,看他對他母親的態度就知道了。”
沙慧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面冷心軟想到魏冥那張陰冷冷的棺材臉,董明月和范云西可都不贊同。
“好啦,好啦,好不容易能出來看戲,你們別老揪著慧娘不放了。”
薛小苒趕緊示意她們好好看戲。
要不是他們即將要離開京城,連烜哪肯讓她跑到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看戲。
像瓦市戲棚這種地方,來看戲的貴族是不少,高門女眷也有,但,規矩大的世家貴族,還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