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從凈月庵回來的路上,她費盡口舌豁出老臉,歷經千難萬險,終于讓兒子點頭,天知道,當時她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動難耐。
如果不是當天的官媒正好在忙別的事情,那天下午就該把親事定下來了。
“娘,不是還有很長時間么,這么著急干嘛。”
瞧著滿院的燈火,魏冥只覺頭疼。
“怎么能不急,你都這么大歲數了,放在旁人家,孩子都有你這么高了,我能不急么。”
說到這個問題,魏老夫人一蹦三尺高,“要是你以前沒那么執拗,現在膝下的孩子都好幾個了”
看母親又要老生常談,魏冥默默繞過母親進了屋子。
魏老夫人瞧著,把剩下的話噎回了肚子里,跟著他進了屋里,
“不過,這也是你和慧娘有緣,所以,一直等到了現在,以后呀,你們兩個舉案齊眉,和睦相處,生個一兒一女,娘就心滿意足了。”
魏冥換下官服,魏老夫人令人擺好了飯菜。
“慧娘是個好姑娘,性子安靜又柔順,宜家宜室,最是妥當不過,你年紀大,她還小,你要多讓著她一些”
魏冥“”
他年紀是有多大需要一遍又一遍的強調。
魏冥如嚼木屑般把飯菜咽下肚。
不過,想到那張嬌柔中帶著幾分賭氣的臉,魏冥嘴角忍不住翹了翹,確實是挺小的。
想到她,不禁又聯想到另一張愛笑明朗的臉。
性格這般南轅北轍,居然也能成為閨中好友。
魏冥的眼眸放柔了幾分。
連烜回府的時候,薛小苒正埋頭看書。
沒錯,她在看書,一些記載人文地理,風俗景致的書籍。
他們快要遠赴邊城,薛小苒想先了解一下那邊的風俗人情。
府里有藏書樓,書籍還不少,可書架上的書排得密密實實的,書名還生澀難懂。
薛小苒就請教了衛青涯,他給她列了一張這方面的書單。
把書找出來以后,薛小苒就慢慢看了起來。
連烜走進來的時候,她還半躺著,高高翹著二郎腿,蹙起眉頭看著晦澀難懂的文言文。
“你說,這些人寫個游記用詞那么生澀難懂干嘛,就不能用大白話寫得通俗易懂些么。”
她一咕嚕坐起,和他埋怨起來。
瞧她皺巴著一張臉,連烜莫名想笑,故意不搭理她,自顧去換了衣裳。
“你干嘛不說話,又想嘲笑我學了十二年書,連文章都看不懂么”
薛小苒下榻趿鞋,氣勢洶洶走到他面前。
連烜伸手在她腦門上一點,“我可什么都沒說。”
“可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薛小苒和他耍賴。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么”連烜繼續輕戳她腦門。
“哼,我決定了,我要請一群書生,把這些生澀難懂的書籍全部譯成大白話文,然后印刷出來,讓認識字的普通老百姓也能讀得懂,以后念書的孩子們,在學習上也能由簡入難。”
薛小苒推開他搗蛋的手,志向遠大地攥起了拳頭。
桌上幾本書,她都翻了翻,沒有一本是能通順讀得下來的。
連烜挑了挑眉,“你確定可你的五年計劃還沒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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