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苒是真的自嘆不如。
正月二十四日,被貶為庶人的皇甫連礫準備被押解去往皇陵。
就在臨出發的前一夜,蘇靈染上了風寒,燒得臉都紅了起來。
皇甫連礫大聲叫來監舍主事,主事喚了差役打算把人抬走。
皇甫連礫大驚之下,動手阻攔,蘇靈一直是他的花解語,就算落入這樣的境地,蘇靈也每日對她笑意盈盈。
不似旁那幾個女人,天天耷拉著一張臉,像是死了爹娘一樣,晦氣得很。
要是,蘇靈也走了,那他以后活著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主事冷冷說了一句,“你等明日要出發,她病成這樣,如果不太走,那就強行上路,以后生死勿論。”
皇甫連礫僵住,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靈被抬走了。
古沐瑤一直冷眼瞧著。
那女人是真的病了,她親自檢查過。
原以為她是裝病,然后趁機躲避就不用跟著去皇陵。
可她燒得臉都紅了,不是隨便能裝出來的。
如果她真為了逃脫被關押的命運,而把自己弄病,那古沐瑤對她還真多幾分敬佩之心。
要知道,以她這般身份,加上他們現在的處境,就算被抬出去,他們也不見得會為她請大夫診治。
就算給她請了大夫,病得那么重,能不能治好都是一回事,風險這般大,實在不像蘇靈那賤人的作風。
可是,這一切也太巧合了些,偏偏出發前一晚就病了。
古沐瑤眼眸微微瞇起。
巧合
收到消息的連烜,冷笑一聲。
如果蘇靈不是藥王嶺的人,也許有可能是巧合。
“看緊她,讓苗永福跑一趟,之后把她直接送到皇陵去,讓她與老六相聚。”
故意把自己弄風寒的蘇靈,萬萬沒想到,她的計劃剛一開始,就被人識破了。
當她看到背著藥箱的苗永福時,口里就像吞了把黃連一般,苦澀難當。
苗永福也不多言,給她把了脈,然后直接從藥箱里拿出一個封了口的竹筒,里面是提前準備好的湯藥。
他把藥遞了過去,蘇靈眼淚簌簌落下,“苗三叔,我錯了,你幫幫我吧。”
苗永福嘆了口氣,“你自己喝,還是我灌下去。”
蘇靈哭得哀哀戚戚,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苗三叔,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替我跟大公子二公子求求情吧,我不想被關一輩子,我還這么年輕,求求你了。”
苗永福憐惜地看了她一眼,“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他抽出一根銀針扎了下去,蘇靈頓時發不出聲音。
苦澀的湯藥順著她的喉嚨灌下,蘇靈痛哭流涕。
蔫頭耷腦的皇甫連礫被送到皇陵小半天工夫后,發現他心愛的花解語邁著小碎步回來了。
皇甫連礫頓時大喜,飛快沖過去把蘇靈抱在懷里。
躺在他懷里的蘇靈,笑得比哭還難看。
古沐瑤挺著肚子出來,半瞇的眼眸打量了她半響,隨即笑了起來。
不論她昨天是不是想跑,這回是真的跑不了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