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磊和烏蘭花他們在廳堂內等著,屋內有地龍,阿雷在屋里四處溜達。
“姐,雪下得好大呀,咱們明天能趕回去么?”薛小磊表示擔憂。
“是啊,好大的雪呀,嘩嘩嘩的,地上就鋪滿了厚厚一層。”烏蘭花夸張地比劃。
從連烜背上下來,薛小苒解開斗篷,清寧接過去,抖了抖上面的雪。
“還得看這雪下多久。”聽著窗欞被吹得嗚嗚響,連烜一張臉微沉。
雪下得又大又急,山里的溫度也越來越冷。
呼嘯的寒風把樹枝刮得東倒西歪,不時發出凄厲的呼嘯聲。
薛小苒盤腿坐在暖榻上,聽著外面的狂風大作縮了縮脖子。
“早上出來的時候,天氣還挺好的,誰想到下午就變天了。”薛小苒嘆了嘆氣,害她連溫泉都不能去泡了。
懶洋洋靠在大迎枕上的連烜,伸手把她拉倒入懷。
“沒事,應該不會下過夜的。”
薛小苒被他拉倒在懷,瞧著近在眼前的臉,她羞惱地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卻被他有些扎嘴的胡茬扎到。
“啐,你胡茬怎么長得那么快,真扎嘴。”
連烜幽深如墨的眼眸更暗了,伸出手指在她嫣紅的唇上輕輕壓過,“誰讓你像小狗般,逮哪啃哪。”
暗啞深沉的聲音像帶了迷幻音符。
薛小苒臉頰緋紅的同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哼,不知道誰才是小狗,啃得人家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害得我都不好意思,跟她們下水泡湯。”
他的大手就順勢而下,輕輕拉開了她的衣襟,雪白的肌膚上,深深淺淺的花瓣兒印了一片。
指腹在花瓣上輕輕劃過,薛小苒不自覺顫了一下。
忙伸手揪住他作怪的手,臉紅得能滴出水,“不行,你不能鬧我了,白天已經用完份額了。”
“……還有份額?”連烜輕笑。
“就有,萬一你學那什么,一夜七次郎,豈不是,額,要人小命么?”薛小苒恨恨掐著他的下巴。
“一夜七次郎?”連烜眼神古怪地看著她,“你一個姑娘家,上哪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薛小苒哼哼兩聲,“我們那里資訊發達,什么沒瞧過。”
連烜挑眉,眼眸沉沉,“如何瞧?”
“額,就是有電視,報紙,,手機啥的,上面都有。”薛小苒這才回過神,她似乎提了個比較危險的話題。
“報刊能理解,電視手機是什么?”
“額,這個,不好解釋呀。”薛小苒撓撓頭。
“哦,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要是不想解釋,我們也可以試試你說的一夜七次郎。”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指腹慢慢從她脖頸間滑落。
薛小苒羞紅臉,“呸,我是說,不可以超過,嗯,這個份額。”
她猶豫著伸出兩個指頭。
“……”
連烜幽黑的眼眸下暗涌翻滾,他嘴角一側勾起一抹笑,顯得邪魅俊美。
輕輕俯下身,薄唇抵在她粉唇上,低低說了句,“你,是不是太小瞧你相公了?”
說完,化身大灰狼欺壓而上,狠狠逗弄懷里白嫩的小白兔。
天空黑沉沉,雪花漫天飛舞,呼嘯的寒風肆虐著大地,天地間似乎只剩下大自然的洗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