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說完,他渾身的熱血又開始叫囂起來,連烜身體微僵的同時,臉上也掛起了苦笑。
“嗯,高興。”好像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薛小苒握著他的手在臉頰上蹭了蹭。
連烜的眼眸就暗了下來,“你,再撩撥我,一會兒可不許怪我。”
“……?!”
薛小苒驚,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嚇得她趕快放開他的手,然后從他身上挪開。
“誰撩撥你了?”她坐正身體,努力板著面孔。
“你說呢?”連烜一雙黑眸下隱藏著點點焰火。
“哼。”薛小苒就自顧移到了洋漆矮幾的另一邊,朝他吐吐舌頭后,紅著臉念叨他,“你吃了十全大補湯么,這么兇猛干嘛。”
這種事情,沒吃過豬肉也瞧過豬走路,她一個新嫁娘,那堪得起他這么鬧騰,她現在還不舒服著呢,她今晚得躲著他點才行。
連烜的視線從她白里透紅的臉龐上移開,緩了緩僵直的身體,“我去書房一趟,你自己待著能行么?”
現在離就寢的時辰還早,總待在紅通通的新房里,氣氛難免過于旖旎。
“去吧,去吧,不要老纏著我。”薛小苒正求之不得。
“……”
連烜黑眸幽幽看著她,心口一陣氣悶,他起身走到金絲楠木雕瑞獸呈祥衣柜邊,拉開了一處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瓷白小瓶。
“給,記得擦藥,真不用我幫忙么?”
“不用。”薛小苒接過,紅著臉嗔他,打開瓷白小瓶看了看,“這不是表哥的生肌玉膚膏么?這么萬能呀,什么地方都能擦。”
“嗯,對付紅腫淤傷,效果最好。”連烜想給她順順長發,薛小苒側身避開,
“去吧,去忙你的吧,一會兒再見哦。”
她朝他揮揮手。
一點不留戀的態度,讓連烜牙根有些癢癢。
出了房門,清冷的空氣讓他的神智回籠,搖著頭去了前院書房。
公務前幾天都忙著處理完了,書案上沒有疊著需要處理的公文。
連烜走到紫檀木書柜旁,拿下一本兵書,隨意翻了翻,可心里有些浮躁,根本看不進書。
反手把書扣到了書案上,往外喊了一聲,“冷三。”
沒一會兒,書房門被推開,冷三踏著清冷走了進來,“殿下。”
新婚大喜,殿下不在后院陪新娘子,到書房來干嘛?冷三心里吐槽,面上一點情緒不露。
“這幾日有什么情況?”最近忙著成親諸事,外界的事情回稟的就少了。
沒想到回門日沒過,殿下就開始處理事務起來,冷三用他平靜的語調回稟,
“嶺王前幾日派了他的心腹去領地,應是去清點檢查他那些私兵去了……”
“順王與順王妃那邊的親族約在順王妃名下的酒樓會面,商談了兩個時辰……”
“六皇子在您成親前夕召見了冷一,冷一離去前,喬裝成皇子親衛混了出去,冷七發現后,跟了上去,最后還是跟丟了……”
一一把近幾日的消息回稟后,冷三垂手立在一旁。
連烜的手指在書案上輕扣,眼眸幽深如潭。
老二從來就不是個安分老實的,領地內豢養的私兵,數量在慢慢增多,老三看似低調不爭,實際上,也有一顆不甘寂寞的心。
老六那邊,在他大婚前把冷一召了過去,其心可誅。
只是,不知為何,最后竟然沒動手。
連烜一雙冷眸聚集了霜刃,算他們識相,沒有在迎親的路途動手腳,要不然,拼著不吉利的名聲,他也要血洗長街。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