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說著濮陽輕瀾,眼里卻帶著絲絲溫柔。
薛小苒瞧著忍不住替她高興,
“表嫂這不是也被表哥使喚來干活了么?”
趙永嘉面上有些訕訕,她確實是被使喚來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表哥那么懶散,偏又想一展抱負,自己不樂意動彈,就盡可能使喚身邊的人,表嫂可不就是他最心安理得使喚的人手么。”
薛小苒笑容帶著幾分揶揄。
趙永嘉臉頰一紅,“咳,他這不是忙嘛,我反正也閑著。”
“瞧瞧,就是這話,反正也閑著,就幫他干點活吧。”薛小苒掩嘴輕笑。
趙永嘉嗔了她一眼,“你以后也會這樣的,別光笑我。”
“我啊,大概會和你反著來。”薛小苒朝她眨眨眼,“我會說,那個誰,你有空幫我干點活吧。”
她這話也不是空話,多數時候,是她麻煩他比較多。
而且,連烜比較大男子主義,遇到事情寧愿藏著掖著,自己扛著,也不愿讓她幫忙分擔。
很多事情,要不是她追著問,他根本不會說,當然,也就更不可能會要求她幫忙了。
趙永嘉也想到了這一點,她輕抿一笑,“七哥和伯昀的性格有些不同。”
何止有些不同,簡直有太多不同,薛小苒哈哈大笑。
趙永嘉無奈搖頭。
說說笑笑間,薛小苒把重新抄好的計劃列表遞給了她,一條一條給她解說了一遍。
趙永嘉聽著不住點頭,隨后連聲稱贊,“就這兩天時間,你就把章程整理得這么清楚明白,難怪你表哥要找你幫忙了,腦袋瓜子就是聰明呀。”
薛小苒被夸,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故意仰起了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臭屁的樣子,讓趙永嘉笑出聲來。
“最近金剛石首飾實在太火了,全京城的女眷,幾乎都跑來預定了,我讓掌柜又簽了幾個工匠,可就是這樣,也是趕不及的。”
說完了濮陽輕瀾的事情,趙永嘉就說起了金剛石首飾的火爆預售。
“寶芳齋那邊也一樣,首個預定首飾的夫人拿到首飾后,聽說去串門的女眷快把她家的門檻給踏破了。”
薛小苒也沒想到會火爆成這樣子。
“市面上的金剛石價格已經翻了一倍有余了,現在還在漲,好多貨源都要去外地采購了,別的首飾鋪子妒紅了眼,要不我們身份擺在那,還真鎮不住那些眼紅的同行。”
趙永嘉摸了摸戴在手指上的純凈透亮的金剛石戒指,這是薛小苒送給她的添妝禮,她最近一直戴著。
薛小苒點點頭,事情確實如此,特別是寶芳齋,孟家一個外來商戶,占領了這么大一塊蛋糕,不被人眼紅才怪。
金剛石首飾剛火爆那幾天,有些人就開始蠢蠢欲動,他們雖然知道孟家在京城有人護著,可具體是誰卻不大清楚。
于是,就有人心思浮動,跟蹤掌柜和店里的伙計,想通過他們把切割金剛石的工匠找出來。
孟婉娘早就預防著這種事情,所以,直接讓人逮住了兩波人馬。
人家還不怕,拿出各自的后臺叫板。
當然,比拼后臺這種事情,孟家怎么可能會輸。
所以,風波很快就過去了。
寶芳齋的訂單依舊排到了明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