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跟葉琪的反常舉動,最終還是沒能瞞得過蕭父,他能感覺得出兒子對他的態度有變化。
蕭父已經有連續兩日睡不著覺,蕭母忍不住埋怨他,“你就不是享福的命,住這么好的房子,睡這么軟的床,咋還睡不著?”
“我在想事。”蕭父靠在床頭,緊皺著眉心,“老婆子,你有沒有覺得兒子變孝順了?”
蕭母翻過身背對著他,輕哼出聲,“我問你兒子什么時候不孝順了?咱倆能生出這樣的好兒子,那可真是上輩子積了德!行了,你要是想睡就睡,不想睡就出去,別打擾我睡覺。”
蕭父靜靜的坐在床上片刻,躡手躡腳的起身出去,身后蕭母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說了什么,他順手將門關上。
“爹,大晚上的你不回屋睡覺,怎么坐在客廳嚇人?”蕭翠花不好意思睡哥嫂婚床,她拿了被褥在地上打地鋪,小區的溫度高,即使睡在地上,同樣感覺不到冷,反倒是有時晚上熱的睡不著覺,起來都要喝好幾次水。
蕭翠花出來喝水的功夫,猛然看到她爹坐在沙發上,嚇得直拍胸口。
俗話說得好,人嚇人嚇死人。
“你過來,我有話問
你。”蕭父看著女兒出來,又問了跟剛才同樣的問題。
蕭翠花擰緊眉心,一臉不解,“爹,我哥一直都很孝順,而且對我很好,你怎么了?”
“沒事。”蕭父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能是搖頭,“你回去睡吧!”
蕭翠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翌日,她恰好跟哥提起爹的反常舉動,蕭逸身子猛然僵住。
“你,你說什么?”
“你們一個個的到底是怎么了?”蕭翠花看他們都很不對勁。
蕭逸擰了擰眉,“咱爹真是那樣問你的?”
蕭翠花不解的輕點下頭,“是啊。”
蕭逸意識到什么似的,蹙緊的眉心又深了幾分,“回頭爹要是再問你,你這樣回答就行。”
“哥,到底怎么了?”蕭翠花聽出問題,逼問蕭逸說清楚。
蕭逸知道這件事情早晚瞞不住,只能是先暫時瞞著爹娘,至于妹妹,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或許到時會好些。
這般想著,蕭逸猶豫道:“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爹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來京都看病的。”
“對啊,我當時沒空陪他去醫院,不是你去的嗎?在醫院待了幾天,大夫說沒事就讓你們出院了?”
蕭翠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她哥好像有什么事情再瞞著她!
蕭逸繼續說,“檢查結果是咱爹長了惡性腫瘤,大夫說已經沒有任何治療的必要,生存期只有一個月左右。”
蕭翠花半張著嘴,遲遲沒回過神,就這樣瞪眼看著蕭逸,半晌,她才找回聲音,“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蕭逸向來嚴肅,他開玩笑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她哥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