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自然是失望的。
不能日日看到李筠桑,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煎熬。
想起先前的事情,李筠桑還是決定先把眼下最要緊的事兒講明白:“元姨娘腹中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眼下大夫人要給元姨娘抬房,眼看著是推脫不過去了。”
對于
別人,譬如金姨娘朱姨娘等,這兩位一向都是主動依附她的,李筠桑自然十分樂意以自己的綿薄之力庇佑她們,若是哪天有人說給金姨娘她們抬個房,李筠桑也是能夠考慮的。
但是眼下,元宋宜腹中的孩子不知來歷,甚至不知道有沒有,兼之她又是柳氏的親眷,李筠桑實在不想。
聞言,謝辭的眸光愈沉:“元宋宜腹中……根本沒有孩子。”
這話一出,李筠桑驚得險些站起身來:“什么?!”
“你還記得,之前祖母說,非要我跟元宋宜圓房的事情嗎?”謝辭的聲音略顯艱澀,“我本不想,但是礙于祖母的情面,那晚不得不去了她的房中。元宋宜給我端了有料的茶水,也被我看了出來。我雖然在她房中安睡一夜,卻并沒有與她同床共枕。”
說著,謝辭看向李筠桑:“后來府中皆以為我與她同床,你可知道為什么?”
李筠桑自然是不知道不明白的,更不理解為什么元宋宜會將計就計,干脆導演一出懷孕,迷惑的搖了搖頭。
“因為柳氏在,若我不讓外人以為我與元宋宜圓房,便有無窮無盡的麻煩。眼下朝中事務繁多,陛下更是
對我多有監視……從一開始,你所知道的,我后院那些鶯鶯燕燕,包括已經被打發了的江氏,其實都是當初陛下送過來的眼線。”
李筠桑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到了這個可能,但是心里頭總是抱著點說不上的僥幸。
覺得皇帝對謝辭的監視不可能到了這種程度。
但是眼下,看著謝辭微微泛著苦笑的雙眸,李筠桑就算是不信也得信了。
“包括,聶云妨是嗎?”
李筠桑輕聲問道。
謝辭卻是搖頭:“她不是,她的身份更為特殊。她是六皇子府的人,六皇子一向有拉攏我的意思,但我身為密鑒司指揮使,根本不可能與朝中其他皇子結為一派。先不說此舉本就是陛下所厭惡的,光說我的身份,此生都只能為坐到皇位上的那個人效勞。”
“六皇子的人?”李筠桑想起之前金姨娘挖苦聶云妨時的的話,細思極恐,“莫非先前她是六皇子府中姬妾,到了你府中之后明面上做了你的人,實際上還跟六皇子有所往來?”
謝辭并不在乎這個,但提起聶云妨面上陰云密布:“往來自然是有的,不過他們兩個是否暗通款曲,這個就不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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