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這辭兒也是妾室所出,說到底,也是記名在正室太太名下的,并沒有真的抱到嫡妻房中養活啊。”
柳氏似笑非笑的回道。
這話讓王老夫人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但她沒說什么,大有將臺子讓給兩人隨意唱戲的意思。
李筠桑也不甘示弱,輕笑一聲道:“我記得,侯爺是記名在公爹原配太太的名下,老
夫人房中養大,如此想來,侯爺的身份也是名正言順的。”
一個“原配太太”足以讓柳氏的臉色徹底沉下來,看向李筠桑的雙眸之中再也不掩飾敵意和憤恨。
“此事到底我說了不算。”李筠桑起身微微頷首:“這件事還得侯爺拍板才是呢。若是侯爺覺得元姨娘德才兼備,抬個偏房側室又算什么?干脆就破了規矩,讓侯爺給元姨娘抬了庶妻,那才叫面上有光呢。”
語罷,李筠桑不再逗留,淡淡道:“此事兒媳回去會跟侯爺商議,若是沒有別的事兒,兒媳先告退了。”
她毫不停頓的轉身就走,徑直出了慈寧堂。
一眾丫鬟婆子連忙跟上,小紅在旁忿忿不平:“這個太夫人,總是要想法子找點事兒的!姑娘高高興興的回府過個節,她偏生要出來找晦氣!”
“元宋宜肚子里的孩子是個寶貝疙瘩,一旦元宋宜這回生下個男孩兒,柳氏可就要對斂哥兒下手了。”
李筠桑的表情凝重些許,回了東院讓婆子丫鬟帶著苒澄回房休息,自己先行去了一趟謝斂的小院子。
謝斂早就聽說李筠桑今日回來,就在門口等著,遠遠地看見就
迎上來拜見。
“見過母親!”
李筠桑忙將跪地的謝斂扶了起來,含笑打量他:“你這個子怎么竄的這么快?用不了一年,你就比我高了。”
謝斂雙眼亮晶晶的:“我謹遵母親的叮囑,好好吃飯,好好讀書,每日都不敢松懈。”
“好,好!”李筠桑很是欣慰,拉著謝斂的手進了里屋,并沒有注意到謝斂微微緊張和染上一點紅暈的耳垂,只笑道:“我還帶了你妹妹回來,一會兒跟我去看看。”
進到里屋入座,謝斂似是獻寶般的將自己近日的功課拿過來一部分給李筠桑看,并說起去學院讀書的事兒。
“父親為我找了寧州那邊的博文書院,重陽節后,就要去寧州上學了。”謝斂凝望著李筠桑,低聲說道。
李筠桑一愣:“寧州?那里離盛京很遠。”
“沒錯。不過父親的意思,是看兒子。若是兒子不想去也可在京中的國子監讀書,只不過這樣的話,恐怕就要參與到朝堂之中。”謝斂聲調越發低沉,“兒子不想。”
一句不想,李筠桑心中沉沉。
“斂兒,你是承嗣子。”李筠桑低聲說著,“很多事情,不由得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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