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而看像是宿云:“宿云,還不快去請錢娘子過來,讓她給芝媽媽把脈。這樣燒是要燒壞腦子的。”
容媽媽在旁心驚膽戰的看著,生怕芝媽媽一個不妨說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話來。
好一會兒,那邊宿云帶著錢春陽過來了,李筠桑讓開位置,錢春陽上前聽了會兒脈象,道:“哎喲,這可是體內有了炎癥了,得趕緊降溫才是,否則再燒下去燒壞了腦子可怎么是好?”
說著,錢春陽看向容媽媽:“不知道芝媽媽最近可是有什么煩心事兒?她的脈象雖然急,但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癥,看著像是五內郁結心火難消,容媽媽可知道是為著什么嗎?”
容媽媽的眼皮子微微跳了一下,愣了半晌才勉強的扯出一個笑道:“這,這哪來的什么心火……她一向都是沒心沒肺的,興許只是到了秋季里,干燥的厲害。”
“容媽媽,我雖醫術不才,但這種脈象還是看得懂的。”錢春陽笑著,語氣之中的不滿很是明顯,讓容媽媽下意識的閉了嘴,而后下意識的又看了李筠桑一眼。
李筠桑只當是不覺似的,似是關切的道:“這該怎么降熱?不然取點被褥來,讓芝媽媽蓋住了好好睡一覺,發了汗或許就好了。”
“姑娘英明,也就是這個法子了。”錢春陽附和一句,又去一旁的書案前開了個方子給容媽媽,“這個您拿好,煎了藥讓芝媽媽一日三頓的吃,中間間隔兩個時辰,不出三日肯定好了。”
容媽媽堆著笑謝過了錢春陽,正待說話,只聽——
“不,不是我!別來找我!”
榻上的芝媽媽忽的大喊一聲,驚了屋內所有的人。
李筠桑微微瞇眸,心底劃過冷笑。
容媽媽瞬間面無人色,下意識的看向床榻。
只見芝媽媽大張著雙臂揮舞,一雙眼睛也睜開了,似是驚懼到了
極致,雙眼沒有聚焦,連意識都沒了。
錢春陽揣度著,一時間沒有出聲也沒有動作。
容媽媽很快反應過來,上前蹲身一把按住了致媽媽的手,慌亂的擠出一個笑,拼命的搖了搖芝媽媽的身子:“你,你說什么呢?可別是腦子燒壞了!夫人在這兒,你別沖撞了夫人!”
李筠桑靜靜地看著容媽媽的背影,眼底盡是冷意。
床榻上的芝媽媽顯然沒有打住的意思,根本聽不到容媽媽的話似的,掙扎似乎是想坐起身來,口中不斷嗚咽:“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別找我——”
略顯凄厲的慘叫回蕩在整個屋子里,李筠桑見差不多了,便故作疑惑的問:“這,芝媽媽這是怎么了?她說什么不是她做的?”
“沒。”容媽媽下意識的說著,轉而對上李筠桑的雙眸,見她眼中唯有疑惑,心中微微安定,“她就是,就是燒壞腦子了!”
容媽媽一錘定音,李筠桑唇邊的笑意也多了幾分意味深長:“是嗎?”
此時的容媽媽六神無主,根本沒時間細想李筠桑唇邊的笑是個什么意思,忙肯定道:“對,沒錯!就是燒壞腦子了!”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