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看著老天師，依舊還在大口喘著氣。
他還以為自己接近了，可剛才那寂滅二字出現的時候，他才明白，真相是難以望其項背。
李景根本無法想象，這位老天師，到底在什么境界？
他心中自問。
“還虛都不行嗎？”
煉氣化神凝成元神，有了元神之后，實現跨越，可煉神還虛，幾年前李景已達還虛，便是在那時，李景認為他可以敗下老天師。
可他想不到，即便達到還虛，依舊還有一條看看不清楚多遠的鴻溝。
李景跪在地上，磕頭。
“師父，您的教誨，阿景，記住了……”
老天師見此，則道。
“不用磕了，貧道今日不會要你的命。”
“不過，李景，你以后記住了，從剛才你對貧道起了殺意的那一刻起，我們的師徒情分，已經徹底斷盡，以后，你再敢說我張無為是你的師父，貧道，來北城，親自取你性命！”
“師父……”
李景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老天師沒有回頭，只是氣場涌動之間，這盟主大殿，轟隆隆的倒塌了一方。
李景不敢再說話了，看著老天師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極為復雜，其中更多的是仇恨，憤怒，但他此刻也只敢藏著，不敢表露。
走到我這邊。
老天師跟我打了個手勢。
“小麒麟，我們走。”
我點頭，跟著老天師往禁城之外走去。
老天師這一趟來北城禁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為了了卻他與李景的師徒關系。這些年來，他對這個徒弟，失望了。
方才，那李景的殺心，更是刺痛了老天師的心。
遠處暗處。
楊明堂和李楚風盯著我和老天師的背影。
他們只敢遠遠地看著。
那李楚風不由得感慨。
“老天師，都多大年紀了，還有這般實力，這……這也太恐怖了……”
楊明堂則盯著我，看著盟主大殿之外的一片廢墟，那是當時我破掉秦墨邪律的時候，給秦墨來了一個曲終人散一并毀掉的大殿。
“還有玉麒麟那小子，龍虎山上，那詭異的詛咒之法，說不定就是他在虛張聲勢，他用了什么別的辦法害死了田長青。可剛才，秦墨的死，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他怎么能用秦墨的方式，將那秦墨都給殺死了，他，到底什么來路啊？”
這話讓那李楚風也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他便問。
“楊教主，你別忘了，秦墨背叛師門之前，曾經是誰的徒弟？”
這話仿佛是一根刺，兇狠的刺在了楊明堂的心上。
他自然知道，秦墨背叛師門之前是誰的徒弟，秦墨曾經是楊天象的徒弟，只是后來背叛了北城楊家，楊天象與他斷絕了師徒關系。
李楚風又說。
“令尊當年，對這邪律之法可也有研究。”
“秦墨當年跟著令尊學的就是邪律，只是秦墨心性太邪，楊天象將其逐出師門，但秦墨后來竟在北城成立了自己的門派魔音坊，甚至將這邪律一脈發揚光大。”
“你說，玉麒麟的邪律，會不會也是楊天象教的！”
其實，提到秦墨的時候，楊明堂就想到了這些。
那李楚風又說。
“令尊為人還真是奇怪，你這個親兒子不教，反倒是把這么多強大的功法，都教給了玉麒麟這么一個外人，當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啊！”
“楊教主，一個陌生人，應該不至于這么看重吧，你說，這個玉麒麟，會不會是令尊的私生子什么的？我記得，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不會是他的兒子吧？”
這些話都在刺激著楊明堂。
楊明堂咬牙立馬道。
“不可能！”
“那個小子叫楊初九，他不過是廢物一條，那么多年，老爺子根本沒有教過他任何東西！半年前，我殺了以黃皮之法殺了他父母，他都無能為力，我真的不相信，若玉麒麟是楊初九，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有如此實力？”
楊明堂何嘗沒有將我和那楊初九聯系在一起過？
而且，楊初九最近已經失蹤了，美人棺和美人棺里的女子也失蹤了，楊明堂探查不到一點兒相關的消息，但還是那句話，半年的時間，廢物不可能改變廢物的本質。
玉麒麟不可能是楊初九，這是楊明堂早就認定的事情。
另外一邊。
我和老天師已經從禁城走了出去。
禁城之內的動靜，引來了北城各門各派的注意，所以，我們從禁城出去的時候，兩邊過來看熱鬧的江湖人士，列成了兩隊，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隨后。
我們回到了之前落腳的那個住處。
小黑已經回去了，看他那表情滿面春風的，估計是這北城的母狗應該挺和他的胃口，我問他，調查青婳的事情有沒有眉目？
小黑說。
“九爺，有了。”
“要不這樣，九爺，您讓我這次討封成功，本尊就把這線索給你，怎么樣，這交易，合理吧？”
我直接走過去，小黑一臉期待，以為我答應了，他甚至準備跟我說討封得到晚上，但我抬手，就捏住了小黑的后頸皮，將他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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