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溫夫人只給溫大將軍生了一個兒子,子女不多,溫大將軍都能接受,也實在是難為他了。
“皇上,您還是不了解女人啊,夫人趕臣走并不是真的趕臣走,是,是為了挽留,就是挽留!”這是溫大將軍在院子站了一上午得出的結論。
就比方說,夫人若真是趕他走,還給他收拾行李?給他散碎銀子?想什么呢?
明樂帝:……
這是腦子被溫夫人打壞了?
這病的不輕啊!
女人就是不能慣的!
都能當家做主了,傳出去多丟人。
“臣覺得這軍營要不晚幾天去?這有點太突然了,臣都沒有準備,夫人就更沒有了!”溫大將軍哆哆嗦嗦的從袖子里把兵符給拿出來了,放在手心,要呈給明樂帝。
明樂帝看著兵符,氣的七竅生煙,這可是五萬大軍,駐守在京城三十里外的大軍,這是多大的殊榮,怎么到他手里就跟燙手山芋似的。
他是想收回,但是這個時候,西涼人虎視眈眈,他要是把兵符收回了,后面不得被鐘離延搶了去。
明樂帝生氣,非常生氣。
這個時候,滿朝文武,他能指望的就是溫大將軍了。
他倒好,撂挑子。
明樂帝感覺自己瞎了,相信這
個耙耳朵這么多年。
“溫仲杉你太讓朕失望了,朕知道你這么多年受了委屈,可朕不難嗎?你要理解朕的苦衷啊!”明樂帝也開始訴苦了。
他這沒日沒夜的忙,不省心的兒子,不干事的大臣,后宮還有一幫不理解他的妃子。
他難道就不難嗎?
“皇上,臣理解皇上,還請皇上也體諒臣之不易,臣這么多年,確實太少陪伴家人,容臣和夫人商量后再做決定!”溫大將軍豈會不知夫人苦心。
若他今日歡喜領命,快到年關,即便他一片赤膽忠心,也免不了被皇上懷疑。
如今被逼受命,或許能打消皇上些許疑慮。
畢竟這五萬溫家軍距京城不過三十里,一直由溫家掌管,皇上豈能安枕。
在他面前的是皇上,他能把兵符交給他,也能明日取他性命。
他死不足惜,妻女無辜。
“朕這個時候除了你還能依仗誰?大梁內憂外患,你即便難處再多,朕也要你接下兵符,護好京城安寧!”
溫大將軍手捧著兵符,沉默片刻:“皇上,臣還有個不情之請!”
“說!”
“臣身為大梁武將,守護大梁百姓,馬革裹尸舍身報國絕無二話,臣只求皇上保臣族人平安,臣只求他們平安無虞便再無牽掛!”溫大將軍跪地祈求。
溫家便是為守護這大梁河山,守護百姓而生,這是他的職責,使命,他不戰誰戰,他不領兵,誰領,山河不在,安有溫家?
明樂帝看著跪地不起的溫大將軍,萬千情緒涌于心頭。
這是他從做皇子時便追隨他之人,這些年多少次危難都是君臣共同度
過。
溫大將軍就是他的左膀右臂。
不知從何時,君臣竟猜忌如此。
溫大將軍這樣,何嘗不是對他的不信任。
“朕,允你所求!”
溫大將軍從御書房出來,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紛紛揚揚,地上的雪已經差不多兩指厚。
他熱愛腳下這片土地,他熱愛著大梁的河山,熱愛大梁的百姓,熱愛便要守護。
但,他慢慢覺得不安了……
從御書房到宮門口這段路不算遠,溫大將軍黑色大氅上已落滿了雪,幾乎遮去原本顏色。
剛出了宮門正要上馬車,卻見一人從馬車下來,玄煜疾走幾步上前:“岳父大人!”
溫大將軍看是玄煜,哼了一聲,懶得理他。
“外面雪下的緊,岳父大人請上車吧!”玄煜態度十分恭敬。
好端端的怎么,生他的氣了。
岳父大人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溫大將軍再如何生氣,將來女兒是要嫁給他的,再如何都要忍。
溫大將軍上了玄煜的馬車,馬車寬大,里面燒著碳爐,一進去暖意襲來,心情也舒暢許多!
“我知道岳父大人這次被皇上叫進宮是為了軍營的事情,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然會護著玉兒,護著溫家!”玄煜聽說溫大將軍被宣進宮,便到宮門口候著。
溫大將軍態度不怎么好,有幾個岳父看到女婿心情好的,對于奪寶之人,只能送他兩個字,強盜!
看來連玄家都察覺到了。
溫大將軍卻是起身朝玄煜行禮:“我將玉兒托付玄公子,還望玄公子莫要負她!”
風雪大作,馬車一時無聲,翁婿二人皆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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