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說說笑笑進了延福宮,進了延福宮的宮墻門后,她們便正了色不再說話。
延福宮的正殿內已有人聲,來的比尚寒羽她們早的人,已經給太后請過安了,正陪著她說話。
尚寒羽楞了一下,站在她身側的夫人,指了指她身上的斗篷。
給太后請安時這斗篷是要脫下來的。
那位夫人怕尚寒羽不懂,特意提醒。
尚寒羽會意,沖那位夫人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將自己身上的斗篷脫了下來,交給了那宮女。說了聲:“麻煩了。”
那宮女兒笑了笑,她也是見過尚寒羽的,朝著尚寒羽屈了屈膝,抱著斗篷轉身走了。
尚寒羽斗篷下的衣裳,是一件天藍色的對襟襦裙。裙子上用銀線繡著云紋,雖然瞧著挺簡單的,但是卻高貴典雅,行走間似有流光浮動。
眾夫人正了正衣襟,扶了扶鬢上發簪,隨著領路的嬤嬤進了殿內。
尚寒羽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是卻也是看過豬跑的,畢竟,她也是看了許多古裝電視連續劇的人。
何況,她也進過兩次宮,只是沒有這么正式而已,學著其他夫人來就好了。
她慢了一步,走在一位年長些的夫人身后,雙手交疊放在腹間,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走到了大殿中間。
“臣女,臣婦,拜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尚寒羽學著前頭的夫人,雙手平舉在額前,跪地彎腰,將手掌貼在地上,行了個大禮。
“起來吧
!”太后面帶微笑,沖跪在地上的人抬了抬手。
她抬眸一眼就從人群中找到了尚寒羽,行禮的動作不標準,但偏偏舉手投足間透著優雅,一副自己就是對的模樣。
“謝太后。”
眾人起身,又沖著殿中的三位娘娘行了跪拜之禮。
待她們起身后,太后便賜了座。眾人謝了恩,在大殿兩側的椅子上坐下。
因為葉柔煙好歹也是鎮北將軍夫人,既使沒有誥命,但也不至于被趕出,尚寒羽一個縣主封號不高,所以兩人是挨著坐的。
尚寒羽坐下后,只是靜靜的在一旁安靜的呆著,并沒有表現的不一樣。
葉柔煙卻一直打量著周圍,這宮殿很是奢華,從前她不過是宮宴時能遠遠的去看一眼太后,更不要說來太后宮殿。
太后坐在中間的紫檀鳳椅上,穿著一身紫色的宮裝,先前兩鬢斑白的頭發已經染黑,顯得年輕了許多,頭戴九尾鳳簪。臉上雖然有了皺紋,但是皮膚卻不見松弛,慈眉善目瞧著很是和藹。
但那雙眸子笑里藏刀,看著底下的眾人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在她下首的左右兩側,是皇后還有溫貴妃,梅妃,這會還把清嬪加上了,四人裝扮的十分華麗,貴氣逼人,只是皇后臉上掛著笑意,卻看得出來敷衍。
她今日不過是被抓來營業的,要不是西涼人參與,她可能都不會出現。
尚寒羽想笑,皇后娘娘看來只想下班,不想奮斗。
尚寒羽草草的掃了兩眼,
就往別處看,還看到了坐在她斜對面兒的溫夫人和溫玉兒,正巧她們也在看她,她勾唇淡淡笑著。
宮女給上了茶水和茶點,尚寒羽沖她們點頭致謝。
葉柔煙頭一次來后宮,雖然對這太后和宮里的娘娘都好奇得很,打量了一會,感覺到旁人注意到她,但是卻也不敢四處亂看。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五公主一聽到皇叔帶著那個農婦來了,立馬往延福宮趕。
她急匆匆的過來,見各位夫人都在,尚寒羽很自在的坐在一旁,沒有她想象的窘迫。
五公主把心思都寫在臉上,冷冷的瞥了一眼尚寒羽,恨不得直接開口罵了,當然太后在跟前,她沒有這個膽子。
“參見皇祖母。”五公主行禮,乖巧地喊道。
太后擺了擺手讓她起身,仿佛沒有瞧見五公主剛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