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盧知府聊的怎么樣,看他有些上年紀了,不過保養的還不錯呢。”尚寒羽托著腮,笑著詢問道。
起碼到了中年不是啤酒肚加身,又矮又挫的模樣,大叔感滿滿,還是個長的不錯的大叔。
“四五十了吧,還打扮的花里胡哨,老狐貍。”鐘離延不滿的回答,最討厭她提別的男人了,等他到了那個年紀,還不是依舊這么英俊。
“是嗎”尚寒羽歪著頭看他。
“你不知道跟他說話多費勁。”他直來直去慣了,讓他這樣打官腔,累的很。
鐘離延在尚寒羽身邊坐下,拿起她的茶杯直接喝了一口,說了那么久的話,渴了。
“知府大人這么快就走了”尚寒羽問道。
“大概是著急回去調查我身份,不然他這一夜估計要睡不著了。”鐘離延不緊不慢的。
“他知道了”
鐘離延放下杯子,“怎么可能,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
好歹也是有點能力的吧,隱藏身份這種事情,要是清風都做不到,那留著他能有什么用。
再說了,清風沒有用,他后方還是有人守住的,想查到什么蛛絲馬跡,想來是不可能的。
“那他是怎么說的”
“無非就是把一切撇開,說什么調察銅幣的事情,但心虛的很。”那意圖就很明顯了。
鐘離延挑眉,習慣性去抓尚寒羽的手,被尚寒羽一手拍開了,但依舊勾唇笑著,沒有不悅。
“還總是提宮里那位。”
“你是說,他在威脅你”她知道這些人仗著京城有人,便狂妄的很,不過她對宮里那位娘娘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敢本王借他十個膽子,也不見他有這本事。”鐘離延這話透著不屑“不過,盧知府心思縝密,是個心細的,能把張家拿捏住,也是有本事的。”
林縣是個好地方,可每一任知府都待不久,說起來,盧知府待的時間是最久的。
“張斌那樣的爛人,惹禍肯定不少,有些把柄在盧知府手中也不意外,只怕兩家早就不在一條心了。”尚寒羽猜測道。
鐘離延點頭“我方才跟他提大理寺少卿的事情,他只是簡單帶過,卻有意提前銅錢,看來是想把礦場倒塌的事情引出來。之后借我的手,除掉張家”
“難不成張家背后還有人”尚寒羽好奇道。
“林縣劉家如今當家人的夫人是溫家夫人哥哥的女兒”鐘離延這話意味深長。
如今看來,大理寺少卿他兒子來林縣,并不是什么游玩,想必是查到什么線索。
被這些人知道了,動了他們的蛋糕,定然不會放過他。
鐘離延聽到腳步聲,朝尚寒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尚寒羽瞬間明白,岔開了話題。
鐘離延從小習武,耳力好,那腳步聲正是去拿糕點回來的凌香。
鐘離延坐在那兒,十分有威嚴,凌香看他年紀輕輕氣場竟比盧知府還強大。
她剛才出去,盧知府已經走了,一言不合就敢動張斌的人,盧知府竟然拿他們毫無辦法,看來身份一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