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齊坐在餐桌前等著她。
經歷一夜的休息,他的狀態恢復了許多。無論是從氣色上看還是從外貌來看,就像是大變活人似的。此時他看著蘇錦煙下樓,那雙眼睛里滿是癡纏。
蘇錦煙剛走過來,管家走進來說道:“小姐,鄭少爺來了。”
梁安齊蹙眉:“他來做什么?”
蘇管家恭敬地說道:“鄭少爺跟著我們小姐學做生意,向來勤勉。”
梁安齊冷笑:“來得正好。昨天他說的那些話,本少帥也該與他算算賬了。”
蘇錦煙對蘇管家說道:“你告訴他我今天有事,讓他自已去廠里學習,不用跟著我。”
梁安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護他?”
“沒有護他。”蘇錦煙說道,“先吃飯,聽我慢慢說。”
梁安齊揮揮手,示意蘇管家下去。
餐桌前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梁安齊舀了一勺米粥喂到她的嘴邊:“先吃東西,吃了再說別的。要不然我擔心聽見某個讓我心情不好的名字會倒胃口。”
蘇錦煙張嘴含住。
梁安齊一勺又一勺地喂著。
他喂得很慢。
蘇錦煙真想接過來自已吃,說不定早吃光了。可是,梁安齊的笑容太危險了,還是順著點吧,不然又要想盡辦法作妖。
“鄭叔沒了。”
蘇錦煙試探了一句,見他沒有拒絕她的話題,又繼續說道:“臨死之前與我做了一筆交易,他愿意拿出鄭家的家產給梁家軍購買軍需,只要保住鄭秋翊的命就行。鄭秋翊經歷了許多挫折之后也變了,真心想學做生意,一心想讓鄭家重新立起來。”
“他想做生意,找誰不好,偏要找你,這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圖你會看不出來?”
“如果他不老實,我正好借機會中止這場交易。到時候是他失禮在先,不算我爽約。不過,他還算聰明,并沒有做出什么有失分寸的事情。昨天也是碰巧,他還是第一次這樣不客氣地說你的壞話,偏偏就被你撞見了。我想他昨天肯定被嚇得夠嗆。”
“還說沒有為他說話,我怎么感覺你句句都是為他說話,就怕我遷怒于他?”
蘇錦煙拿起旁邊的油條塞到他的嘴里:“那你出去把他槍斃了,我不攔你。”
“還有更好的辦法。”梁安齊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做什么?”
梁安齊湊過來,張嘴咬在她的脖子上。
蘇錦煙只覺酥酥麻麻,還有點癢,倒是不怎么疼。
他起身,仔細欣賞自已的杰作,滿意地點頭。
吃了早飯,梁安齊送蘇錦煙去廠里上班。
本來蘇錦煙打算陪他幾天的,反正現在梁家軍已經打了勝仗,暫時沒那么需要錢了,她也不是非要那么拼命不可,給自已放幾天假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人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執意要送她去廠里。
于是,他帶著蘇錦煙從車間到辦公區,里里外外轉了三圈才作罷。
辦公室。蘇錦煙剛進門,只見鄭秋翊坐在那里檢查入庫單。
鄭秋翊看見梁安齊與蘇錦煙同時出現,原本站起來的他又坐了回去。
梁安齊把蘇錦煙的圍巾解開,說道:“進來就有點熱了,散散熱。”
蘇錦煙:“……”
她并不冷,但是這個人在她的脖子上留下那么明顯的痕跡,不遮掩一下出不了門。
此時圍巾解開,脖子上的草莓印記清晰地映入鄭秋翊的眼簾,他的眼眶都紅了。
“等會兒我們去登結婚啟事。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得定好婚期,讓老頭子早點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