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衛風……”
“嗯。”
“謝謝。”
衛風睜開眼睛,看著裹在被子里的女子,說道“我的命是你救的,只要我在一天,誰也不能欺負你。”
“你不能這樣老實知道嗎?”蘇錦煙的腦袋鉆出來,露出一雙眼睛,“你這樣說話,我會希望你永遠都不要恢復記憶,這樣就不會離開了。”
衛風沒有說話。
那些未知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清楚,沒有辦法向她許諾什么。
再說了,她一個富家太太想要幾個護院保護她有什么難的?只要她愿意,別說十個八個了,一百個都可以。
她現在不過是因為他救了她,對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賴。要是換作其他人救了她,她也會這樣信任對方。
想到這里,衛風竟有些不悅。
“天啊,少爺,你怎么躺在地上?”婢女震驚的聲音響起。
蘇錦煙被這道聲音吵醒,這才發現天亮了,竟不知不覺過了一夜。
她猛地坐起來,看向墻角處,卻見那里已經沒人了。
衛風已經走了,走得神不知鬼不覺,她連他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鄭秋翊在院子里躺了一夜,被婢女吵醒,爬起來時發現全身都痛,特別是脖子,就像被針扎似的難受。
他怒氣沖沖地踢開門,對剛下床的蘇錦煙說道“是不是你干的?”
蘇錦煙捏了捏手心,后退幾步,警惕地看著他“你又發什么瘋?凌琳走了,你舍不得,那就把她帶回來。你不敢帶回來,那就是不敢與爹娘作對。真是好笑了,你不敢與他們作對,就把氣撒在我的身上,這算什么男人所為?這個家你不能做主,我能做主嗎?你有這個功夫找我的麻煩,還不如想想怎么成為這個家做主的那個人。”
“你……”鄭秋翊動作太大,脖子更痛了,摸著脖子說道,“你掐我脖子了?”
“我有這個力氣嗎?”
鄭秋翊臉色難看“行,等我成為鄭家做主的那個人,就把你休了,娶凌琳進門。”
“在那之前,鄭少爺還是想想怎么成為這個家做主的那個人吧!”蘇錦煙淡道,“你以為鄭家的當家人是誰都可以當的嗎?你要是不能接管鄭家的生意,讓鄭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鄭家其他人是不會承認你的。”
鄭秋翊被氣走了。
他不得不承認蘇錦煙是對的。在這個家里,蘇錦煙是最說不上話的那個人。就算她愿意離婚,爹娘也不會同意。與其等蘇錦煙主動離婚,或者說爹娘同意他娶凌琳,還不如成為鄭家最有話語權的那個人。
鄭秋翊離開的時候與衛風擦身而過。他停下腳步,叫住衛風“你,給我站住。”
衛風停下來,淡淡地看著他。
“你一個大男人整天跟著少夫人做什么?雖然她早晚會被我休棄,但是現在還是少夫人,你不能再跟著她。”
“鄭少爺的脖子不痛了嗎?”衛風淡淡地說道。
“你說……是你干的!”鄭秋翊指著他的方向怒道,“來人,把這個人……”
“我是少夫人的伙計,除了少夫人之外,別人無權對我做什么。”衛風說完,大步離開。
“可惡,等我當了鄭家當家人,不僅你要滾蛋,你的少夫人也得滾蛋。”鄭秋翊咬牙切齒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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