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面被夾出整整三十多條胖乎乎的寄生蟲,楊乾當時才小學,幾乎整整一個禮拜都沒碰豬肉,惡心的不行。
加上看到的一些知識,在這個時代,他是真的不敢大意。
受傷之類的還能看好,畢竟有大蒜素,只要不是重傷或者殘廢都能消毒。
可真感染了寄生蟲,那就真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哪怕張雨夢會
動手術,這條件也不允許啊!!!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大家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完整石頭,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海邊挖掘出了一塊還算過的去的石頭。
楊乾立馬開始撰寫,大家是從哪里來,去哪里,帶有什么目的,都刻在上面,然后將石碑找個不錯的地方插入。
光是這一個動作,就耗費了眾人一周的時間。
主要是人數太少了,天氣太熱了。
楊乾也考慮過,不管誰占領了蘇伊士運河,拓寬肯定是跑不了的,自然不能太靠近這里,所以放置石碑的地方比較遠一些。
晚上跟眾女打撲克的時候,塞莉斯特不知道怎么回事,拉著三個翻譯官徹夜學習著中原語言和文字。
好學程度,饒是張雨夢都懵逼了,暗暗贊嘆,這氣勢有自己原來考研時候的氣勢,愛學習的人,永遠應該被尊重。
光是這個態度,張雨夢讓楊乾對塞莉斯特好一些。
楊乾表示,漂亮歸漂亮,什么時候吃看心情。
主要是這
種當地類似于土著的女人,必須跟野外的龍蝦一樣,弄回來后,在清水里面養幾天,吐出泥沙才是最好的。
塞莉斯特雖然所有地方都讓楊乾很滿意,牙齒之類的很整齊,也沒什么特別夸張的地方。
但還是覺得,除了中原外的東西都不干凈,還是養一段時間再說。
主要是沒見過對方城市,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文明,自己說的古埃極,那是后世給的名字,就算推算現在是什么王朝,以目前的證據來看,八成是假的。
不確定文明,不確定文明程度,鬼知道這女的身上有沒有臟病,還是先緩緩,順便讓老葛去把個脈,看看情況。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楊乾的生活節奏也越來越慢。
看著楊乾每天笑呵呵的出門,練練武,喝喝茶,釣釣魚,偶爾還能打打獵,張雨夢的臉上也浮現出和煦表情。
曹無雙無奈道。
「張小娘,像楊乾這位置的人,如此頹廢下去,你也不說說他!」
張雨夢眨巴著眼睛,奇道「為什么要說?」
曹無雙道「我們已經跟國內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國內形勢如何,萬一.........」
張雨夢直接打斷道。
「楊乾才走出多久時間?如果國內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那我們開疆拓土還有什么意義?」
「楊乾存在的意義就是把握大方向,剩余的事情自然有的是人去處理,如果什么事都要楊乾去做,那什
么時候是個頭?」
「而且,你不覺得楊乾一直以來很都焦慮嗎?我是真的擔心他得焦慮癥!」
曹無雙一愣,回想起九鬼島的時候,張雨夢就曾經說過,楊乾有很嚴重的焦慮癥。
「那到底是什么?老葛沒看出來?」
張雨夢搖搖頭。
「這是心病,不是喝點藥之類的就能好,說的簡單些就是對于某些事情的過度擔心和恐懼,以至于憂慮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