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以前，那都是幾桶海豹油用一年，現在連奉天軍那邊都要供應，交易量逐漸上漲。
當然，按照出油率，每年這點點的打獵，對于北海的里海海豹族群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但楊乾卻已經不打算增量了。
這玩意兒就是個萬金油，吃了對身體好，對練氣也有不錯的效果，如果真的要竭澤而漁，最后只能什么都剩不下來。
為了防止變質，所以只能每年進行交易。
阿日娜有空就去，沒空的話一般都是麻煩燕嘉陽。
只是隨著阿日娜在中原的時間越來越久，每次回去后，都大呼吃不消，夏天還行，冬天實在冷的不行。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阿日娜很懷疑，當年自己是怎么活下來的，實在太冷了。
現在看著如此怪異的地形和環境，阿日娜覺得北海比這里好太多了。
至少不缺水！
拍了拍阿日娜，楊乾走到船前跟張雨夢并排坐著。
張雨夢滿臉奇怪道。
「剛剛看你又是興奮又是起哄，扭頭一看又失落的一批，到底怎么啦？」
楊乾雙手一攤「金字塔一直想看來著，可惜從這里看，根本看不到！」
張雨夢哈哈一笑。
「聽說金字塔是假的，到時候去看看。」
「你沒去過埃極？真垃圾！還是個明星呢！」
張雨夢...........
「楊乾，你別亂咬人好吧，明星不是你想的那樣，有錢有閑，我當明星后是有錢，可一點都不閑啊，忙的都快吐血了，旅游都是偷溜出去的，你以為我想去哪就去哪啊！！！」
楊乾單手靠著欄桿，側著臉看向尼羅河方向，喃喃道。
「我們應該是一個年代的，小時候什么少年與科學，什么十萬個為什么，什么世界十大未解之謎之類的，都是看著這些長大的。」
「后來喜歡了冷兵器，又喜歡上了歷史，大家都在討論金字塔是怎么建造，后來不管怎么推演都推演不出來。」
張雨夢懵逼道。
「你想表達什么？」
楊乾小聲道「聽說金字塔可能是假的！」
「怎么可能！！！」
「我可是一直想去埃極看金字塔，順便看看木乃伊，怎么可能是假的？」
楊乾笑呵呵道。
「我們國家的考古保持一個原則就是，孤證不立。」
張雨夢點點頭「上次你說過，就是突然出現一件文物，沒有歷史記載，沒有具體用途，就不算證據對吧。」
楊乾點點頭。
「差不多意思，孤證不立其實還不算最嚴謹的，二十世紀二三十年代，已經確認了更加嚴謹的二重證據法，需要進行史料的交叉驗證，不然就不能稱之為信使。」
張雨夢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