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問完就結束,好不好?”
“……好。”
“為什么是最后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完成后,你準備做什么?”
試探性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叫本就不清醒的人更加迷糊。
無邪見他實在受不了,就放緩了動作,換了一種問法“你是不是抱著必死的態度對待這次任務?”
問出來的那一刻,無邪心臟猛的一抽,從種種行為來看,小師父的求生欲很低,他怕……
白發青年愣了好久,輕輕點頭“我不會活著回去。”
話音剛落,萬籟俱寂。
而張海哥卻抓著無邪的手“最后、最后一個……”
這是在求他放過自己。
可在說完那句話后,無邪就再也控制不住,他咬著牙說道:“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也不許你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
“說一次,做一次,我就會像今天這樣你。”
最后,人暈了。
無邪陰翳的目光掃視著他懷里人的每一寸皮膚,他抱緊老婆,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經過鏡子的時候,他腳步微停。
看著鏡子的人,無邪有種恍惚,他越來越像齊羽了。
抱緊老婆,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閉上了眼,中途有好幾次醒來,發現人還在自己懷里,就又閉上了眼,反反復復很多次。
生怕他又跑了。
張海哥是被熱醒的,渾身被禁錮住,他難受,看見無邪放大的俊臉時,昨天的記憶斷斷續續傳來。
“嘭!”
無邪被狠踹了一腳,摔在了地上。
他立即睜開眼,四處查看,結果只看到了張海哥冷冷的視線,他懵懵的,下意識問道:“老婆,怎么啦?”
“滾。”
“啊?”
張海哥穿上衣服,看都不看地上的人,直接開門門就走。
很巧的是,多日不見的張海樓就在他門口躊躇不前,這門一開,兩人視線相撞。
最先錯開視線的是張海樓,他干巴巴道:“醒了啊。”
張海哥沒說話,徑直往前走。
“哎?”
見人要走,張海樓直接拉著他的手,將午餐盒和各種吃的交給他。
看著拎著一大包食物,張海哥皺皺眉。
“那個,你太瘦了,多吃點。”
張海樓說完,還看向了他的腰,低聲道:“太細了。”
張海哥:?
無邪幽幽的站了出來,皮笑肉不笑道:“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要走了,可能拿不了你這些東西。”
“走?走去哪?”
張海樓心中一緊,不假思索就問了出來。
無邪伸手握住小師父的手腕,笑了一下“關你屁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