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的人是個實驗體,和南洋大多數的人一樣,只不過這個實驗體強悍的可怕,堪稱金剛不破。
白玉看向白姝,這個人,她們打不過。
就算再怎么強大,也會有弱點,可面前的這個,太冷靜,太理智,就像個機器人,不知道從哪下手。
張海俠走出房門,眉毛緊皺,不因別的,實在是……味道難聞。
他的鼻子過于靈敏,不管什么氣味兒都能聞得見,這個實驗體身上散發著一股腐爛的味道,不是死人的那種,是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泛著惡心的味道。
對他來說,這比尸蟞丸還要可怕。
何剪西拿出兩個鼻塞,遞給他“蝦仔,給你。”
張海俠接過,看著何剪西已經將鼻塞捅進了自己鼻子里,莫名有些無語。
樓下打的天翻地覆,他們居然因為氣味兒難聞,遲遲不肯動手。
然而下一秒,張海俠剛要戴上鼻塞,就聞見了一股清冽的冷香,他一愣,眉毛舒展開,朝著門口看去。
何剪西看他這個樣子,傻兮兮的問道:“蝦仔,怎么了?”
大門被敲響,暫停了里面的打斗。
一只冷白的手伸進來,修長的手指訴說他的身份,一看就是張家人。
白發青年緩緩走了進來,他戴著半指的皮質手套,正慢悠悠的扣上袖子的紐扣。
空氣中靜默了幾秒。
他抬眼朝著里面的人看去,臉上帶著笑意,溫聲道:“打擾了,請問這里是南洋據點嗎?”
白玉和白姝愣愣的看著他,無聲開口“張海哥……”
青年的樣貌實在太好了,身形修長,個子接近一米九,壓迫感十足,可偏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
可這里的人,沒有被他表面迷惑,這他媽太熟悉了!
這不就是消失了九十多年的張海哥嗎?!
那場仗,他們想起來,至今膽寒,張海哥——南洋第一兇殘,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可他不是個瘸子嗎?
怎么如今站起來了?
零一睜大眼睛,委屈一下子就爆發出來,剛要大喊,白發青年看向他,伸出食指抵在唇上。
張海鹽,張海嬌推門而入,看著里面這么大的陣仗,微微一愣。
還沒說話,白發青年就動手了。
“為什么不回答我?這里是不是南洋的據點啊?”青年的嗓音很冷,語氣卻十足的溫柔,如果是瞎子一定會以為這個人很好相處。
可前提是得忽略,慘叫聲。
殘暴的揍人方式,臉上卻溫溫和和,那個堪稱金剛不破的實驗體被他打的節節敗退。
“是!這里是南洋!”
原本調戲白氏的男人被打怕了,真的是毫無還手之力。
“哦?”張海哥歪頭,停了手上的動作。
“那既然是南洋,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當我是死的嗎?”
下一刻,慘叫聲響起,嘭的一聲巨響,那人就被踹到了門外。
張海哥拿過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回頭看向他們,笑盈盈的說道:“各位,還不滾?”
剎那,鬧事的人全部哆哆嗖嗖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