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就這樣？
騙人吧？
誰教徒弟，這么省事的？
“哦。”云啟山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了一聲，又繼續道，“當然啦！我家瀾瀾因為很小就被我撿回來了，所以帶她稍微要花點心思。小嬰兒嘛，容易餓，得時不時喂水喂吃的，哭了還得哄，老費勁了……”
云啟山一邊說，還一邊嘖嘖的搖頭，好像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可那翹起的嘴角怎么都壓不下去。
“……”
楚闕等人再次無語了。
云大宗主，他們是想聽教導徒兒的好辦法，不是聽如何養女兒，懂？
雪明滄的心情則截然相反，滿眼羨慕又眼巴巴的看著云啟山。
好聽。
他愛聽。
再多說點。
“然后呢？"
“然后啊？”云啟山又眉心微蹙，沉思了幾秒，就眼睛一亮，“對了，我教過瀾瀾一套劍法……”
楚闕等人：來了來了，重點來了！趕緊準備好紙筆做筆記！
就說嘛，云啟山教徒弟，怎么可能沒有訣竅？
“其實，也不算是教！我記得當時瀾瀾差不多兩歲吧，我為了哄她開心，給她做了一個玩具，是一把圓滾滾胖乎乎的桃木劍，可好玩了！”
“可小丫頭天賦高，聰慧又懂事，看我在旁邊練劍，也拿著桃木劍比劃。這不，比劃著比劃著，就學會了！我一看這么聰明，索性就把修煉心法也一并教給她了。”
“當然了，認字我也教了一下。”
云啟山兩手一攤，眼神難得很清澈的看向了眾人，“再就沒了！”
“這就沒了？”楚闕難以置信的反問道。
“還能有什么？”云啟山無語的瞪了眼楚闕，又道，“教瀾瀾，我已經很用心了！我其他幾個徒弟，別說劍法了，修煉心法都沒教過！”
真是的，教徒兒不是很簡單嗎？
給套心法就行了啊！
能有多費事？
當年，他拜入天衍宗，師尊也是這么教他的好嗎？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云啟山見眾人還一副懵逼的樣子，不由面露鄙夷之色，“不是吧？你們這些做宗主、做長老的，這么多年，你們連這點都不懂啊？”
楚闕，“……”
崇文長老，“……”
林長老，“……”
空聞大師，“……”
太上長老，“……”
雪明滄，“……”
真的，要被無語刷屏了。
就連一向穩重的柳蕪嬍，這會看著云啟山，臉上也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誰家師尊，教徒兒只教套心法的？
不得指導修煉嗎？
不需要傳道授業解惑嗎？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云大宗主理解的“領進門”，是表面意思吧？
還將其貫徹到底了？
將這些天資出眾的弟子，一個一個的撿回天衍宗，然后就放任他們野蠻生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