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天吧。”
“嗯，那挺久了。有想我嗎？”
祈愿愿腳步頓住，仰著臉認真的看著江爍，“嗯。很想。”
江爍笑著哼了聲，“我們這樣，真的不算談戀愛嗎？”
江爍沒準備問她這個問題的，知道她不想說，可他真的很困惑，他和她做的這些事，連不知道怎么界定究竟談沒談的江爍，也覺得實在說不過去。
祈愿愿被他抓著放在口袋的手動了動，江爍以為她生氣了，趕忙說，“沒談沒談。”
祈愿愿卻突然像下定決心似的，“江爍。那我們談戀愛吧。”
她甚至沒等他應她，就說出下半句。
江爍看出她眼里的決心，直覺告訴他，那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許三心二意。說了現在不行就是不行。畢業再談！”
祈愿愿終于笑了，眼睫彎彎的看著他，江爍伸手捏捏她的臉，嗯，還是那顆小珍珠。
江爍牽著她繼續往前走，偶爾會有小孩兒的摔炮扔到他們跟前，江爍就瞪著眼嚇唬小孩，祈愿愿看著他們笑。
“愿愿。”
“啊？”
“寒假，是不是發生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祈愿愿想了下該怎么說，“也還好吧。就是我爸爸，他讓我以后當老師，我不想。”
“那愿愿想做什么呢？”
祈愿愿覺得江爍的語氣簡直是在哄小朋友了。
“我想學播音主持，我想以后去電視臺，做那種深夜電臺或者下班、上班路上的電臺主持人。”
江爍沒想到她會說的這么具體，點點頭，“嗯，很不錯。有想過去哪里上大學嗎？”
“就在n市吧，n大的播音主持挺好的。”祈愿愿的話匣子被打開，“你呢？你想過去哪里嗎？”
“不想我跟你一起嗎？”
祈愿愿又停了下來，仰起臉看著江爍，圓溜溜的眼睛映照出一朵在半空炸開的紅色煙花。
“江爍，上大學選專業還是挺重要的，我不知道你想學什么，但是你不用為了任何人去任何地方。”
江爍點點頭，彎了下腰很短暫的抱了她一下。
江爍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陪她在河邊看了會兒煙花，問她放不放，她卻說不想放。
徐肖銘的電話打過來，江爍接起來說了幾句后掛斷了。
“徐肖銘喊我們去悅享，想去嗎？都是我的一些朋友。一直在這兒會感冒，先回商場那邊，零點再過來看煙花，好不好？”
“好。要不然，你跟他們去玩兒，我去找欣……”
“說啊，怎么不說了。”
沒法兒說，他眼神沉下來瞇著眼睛，這沒法兒說。
江爍拍拍她的腦袋，“先去商場，不一定要去徐肖銘那兒。”
可是商場這會兒除了影院和ktv，其他都差不多關門了，江爍站在門口，還真是有點尷尬。
“那就，去找徐肖銘吧。我沒事。”祈愿愿拉了拉江爍的衣角。
“先去看看，他們要是太亂了我們就出來，別怕。”
“我沒怕……只是有點尷尬。”
江爍拉開門，是個大包廂。
“爍哥，你終于來啦？！徐肖銘！爍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