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麗等人的案子其實已經沒有什么辯駁余地，畢竟人證物證俱在。
可這一次，王麗麗的律師竟然上訴給王麗麗出具了精神疾病鑒定報告，鑒定她有妄想癥，這是導致她會殘害程嘉憶這個親骨肉的主要原因。
如果王麗麗是個精神病，那確實不能按照常理去判案了。
程嘉憶聽小劉說完一副老人地鐵表情包。
“而且為了真實，王麗麗還有自殘行為。”小劉認真說：“不過，我有通過影像資料了解過，王麗麗的精神狀態確實有些問題。”
程嘉憶不屑一笑：“她那心理素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瘋的。”
雖然之前經過一系列打擊又關過禁閉，但要想真讓她精神失常，那可還差得遠。
小劉點頭：“那個吳律師的媽媽最近去了一次香港，在拍賣會賣掉了一幅據說是祖傳的字畫，進賬五百萬。”
“真是豪橫啊，隨隨便便就拿出五百萬。”
程嘉憶譏諷一笑：“王麗麗還以為去精神病院更好，根本不知道瘋子不會被人在意。”
小劉也點頭：“瘋子說的話也沒人信。”
程嘉憶又補充一句：“瘋子想‘尋死’也更容易。”
小劉微微吃一驚，但稍稍一想便認同了程嘉憶的分析。
潘多拉的寶盒一旦打開，可就關不上了。
……
王麗麗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受。
本來一審判決下來后王麗麗就覺得天都塌了，心中無數次后悔當初怎么沒找機會弄死程嘉憶。
吳律師那里也表示盡力了，相比起翻身的可能，倒不如在牢里好好表現爭取減刑。
減刑個屁！
憑什么她的人生就要這么毀掉！
王麗麗當然不甘心。
正當她以為自己毫無辦法時，吳律師又來看她了，并跟她商議假扮精神病人來逃避牢獄之災。
只要進了精神病院，想要運作運作再出來就好辦多了。
王麗麗只覺得豁然開朗。
對啊！
雖然她已經是個成年人，可是只要她精神不正常，法律就奈何不了她！
王麗麗配合著吳律師的提議開始裝瘋賣傻，還下血本的弄了自殘行為。
可是漸漸的，她覺得自己的脾氣越來越暴躁，經常失控。
吳律師卻只是告訴她這是壓力之下的正常情況，而且，這樣應對程嘉憶那方律師請來的精神科醫生才更容易蒙混過關。
王麗麗也覺得確實如此，就沒放在心上。
而且，她也必須要認真應對原告和檢方請來的精神科醫生。
有杜氏集團在，他們沒辦法賄賂精神科醫生，那就只有自己病的更真才行。
來來回回應付了三波精神科醫生，王麗麗的精神狀況也越來越差。
除了情緒失控暴躁自殘外，王麗麗發現自己還出現精神恍惚的情況，甚至會有短暫的記憶丟失。
精神狀況似乎真的出現問題了。
王麗麗心中開始隱隱不安。
但很快，這份不安就被三方出具的精神鑒定證書給打消了。
王麗麗被鑒定為精神分裂癥，她的歸宿從監獄變成了精神病院。
王麗麗松一口氣。
想著在精神病院混一些日子就能逃出生天，就覺得慶幸不已。
可是她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