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是為了回應洪夢晨的疑問,當這漣漪散去。
那處悸動的源頭,多出了一道纖瘦的灰色身影。
......這是一個留著齊耳短發,面容絕美,穿著灰衣灰褲,腰間掛著一只血紅的酒葫蘆,赤裸著白皙雙腳的......少女。
......
所有的人,都愕然地瞪大了眼。
他們不是震驚于灰衣少女的出場方式,而是無法理解,灰衣少女為何會現身于,這天地大道悸動的源頭。
于是就發生了以下這一幕,上千道驚愕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灰衣少女身上。
此地,也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始作俑者,卻是似乎絲毫沒有這方面的覺悟。
而是旁若無人的,取下了腰間的血紅酒葫蘆,拔開酒塞,抿了兩口酒。
......
......
終是,有人回過了神來。
“你是誰?”
灰衣少女的動作,稍微的頓了頓,其后扭頭,居高臨下的,不屑地瞥了一眼那開口之人。
......
在場的修行者,莫不都是這方天地第八步巔峰的強者。
又是何時,試過被人如此蔑視?當即,他的整張臉就黑得能滴出水來。
“咦......咦?等等!此女看起來,有些面熟?”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立馬就轉移了這一眾人的注意力,只因他們也很想知道,此女究竟何人。
盡管,這灰衣少女蔑視的不是他們,但是同為第八步巔峰的修行者,他們也是為此而義憤填膺。
“朋友,還未請教,她是哪個教派的弟子?好不囂張!”
“哼,黃毛丫頭而已!”
......
有人冷笑,也有人對此回以不屑。
但不可否認,他們還是想要知道此女,是哪個教派的弟子。
“對!我想起來了。”
“......她,是擎天教的魔道余孽!”
擎天教,曾經作為這方天地的第一魔教,自然是魔名赫赫,但一名第八步巔峰,卻對一名魔道余孽如此上心,這已足可證明,此女的不簡單。
不過,這不簡單,終歸是不簡單。
試問在場的人,又有哪個是簡單的人物?
他們是第八步巔峰,是這方天地極盡登臨絕顛的強者。
況且,這擎天教早已覆滅。
雖說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是此際,他們之所以出現在這里,都是為了這天地中樞而來。
得到了天地中樞,就可成為一方天地之主。
只要成為了這西域修行界的天地之主......
還需忌憚這些魔道余孽?
因此,在得悉這灰衣少女的身份之后,他們稍作吃驚,就恢復了如常。
至于灰衣少女為何突然出現此處,在他們看來,不過是撞了巧,畢竟這里,可能就是天地中樞的藏匿之地,而至此都還有修行者陸續趕來。
而再看這灰衣少女......
說一句實在話,他們也懶得釋放神識去勘探其境界幾何。
因為,一旦這么做了,就不亞于是在無形之中,抬高了灰衣少女的身份,而自貶身價。
當然這也難怪,他們能夠憑著自身的天資悟性,邁入到第八步,又有幾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
偶有嘲弄之聲,還在這上千人之中起落。
只是這灰衣少女,并非是為了與之針鋒相對而來。
她抿了幾口酒,就盤膝于半空,閉上了明眸,獨自靜坐。
完全不把下方這上千名第八步巔峰放在眼中。
這個舉動,可把不少人氣得不輕,問題是此刻,并非撒氣的時候。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爭奪這即將要現世于人前的天地中樞。
而當這天地中樞出世之后,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魔女,料想就得死在這場爭奪之下。
于是,又過了片刻。
那一股屬于天地大道的悸動,又一次傳來之際。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又都變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