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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深腹,某處。
一道身影正在其中緩緩走出。
奇怪的是,如今的西域修行界,已然成為了一塊無主之地,而這方天地的幾乎所有教派,都已匯聚在西域深腹,欲要在其中分一杯羹。
卻是有人出來了。
這是一個留著齊耳短發,腰間掛著一只血紅葫蘆,灰衣灰褲,赤裸著白皙雙腳,五官絕美的少女。
正巧。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巧。
前方,正有一個其貌不揚的老頭走來。
明明方才,這片平原還空無一人,當然,也可能是灰衣少女沒注意。
不過,現在,這老頭已經進入了她的視線。
灰衣少女停了下來。
老頭沒有停。
......
他還在走近。
灰衣少女則是取下了腰間的血紅葫蘆,拔下塞子,舉起,仰頭,便就灌了幾口酒。
隨之,她那略微蒼白的俏臉,就多出一抹不太正常的紅暈。
她輕皺著秀眉,遙望著走來的老頭。
顯然這人,她不認識。
兩人相隔之距,差不多還有一里左右。
半里。
幾十丈。
十丈。
直至,老頭走至灰衣少女面前。
老頭也不言語,在灰衣少女面前站定之后,便上下打量了起來,不時點頭,嘖嘖贊嘆。
對于這等無禮舉動,灰衣少女并不動怒,而是又抿了口酒,才淡漠地問了一句。
“你要找我?”
“沒錯,我找你。”
灰衣少女點了點頭,說道,“你認識我?”
“算是。”
“我不認識你。”
“呵呵,老夫,雷烈。”老頭笑了。
他的笑容,就與一個再平常不過的老頭的笑容無異,這,讓人難以生出戒心。
“何事?”灰衣少女的視線,轉向了別處。
而實際上,如今的西域修行界,入眼的這一片無盡蔥綠,代表的不再是生機,而是蒼涼。
沒什么好看的。
“有事。”老頭的眼神,似是無意的掠過灰衣少女手中的酒葫蘆,笑道,“我知道你在找一樣東西。”
灰衣少女頓了頓,也是淡漠一笑,“如今,這方天地的修行者,都在找一樣東西。”
“沒錯。”
“而我不覺得,你會認為它在我身上。”灰衣少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老頭,反問,“你知道?”
“對。”
灰衣少女的神色一動,“所以你要告知于我,它在哪里?”
“又對了。”老頭望向灰衣少女的目光,越加贊賞。
“何處?”
“我手上。”
......
老頭笑道,“這個東西,好是好,卻于我無大作用,若你敢要,我大可予之。”
“這有何不敢。”灰衣少女的俏臉,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你很大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