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吊兒郎當的青年人,阿欠連天的從帳篷走出。
他先是伸了個懶腰,其后便是取下腰間的酒葫蘆,大大地灌了幾口酒。
打了個酒嗝,然后舉目四顧。
他撓著頭,喃喃自語道,“這都準備得差不多?問題是誰也不知,那個瘋丫頭到底什么時候來......”
這語氣,頗有幾分埋怨的意味。
若是陸羽在這,定可認出,這名不修邊幅,頭發亂得像只雞窩似的年輕人,赫然就是上官凝霜的大哥。
上官金明。
“金明大哥......”
一道細如蚊吶之音,乍然傳來。
上官金明被嚇了一跳,繼而便循聲望向一處。
也是于此同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上官金明面前。
這,也是一名年輕人。
也不等上官金明發話,他就賊兮兮地湊了上去,“金明大哥,有情況!”
......
“是這樣......”
“嗯?”
“......嗯,我知道了。”
......
眼看那年輕人騰空而起,上官金明突然就發出了幾聲不懷好意的冷笑。
......
......
中土修行界,青蓮教。
“什么?又一隊人不見了?”
一處大殿,乍然響起一道極其憤怒的驚吼。
而這道聲音的語氣,則充滿了深深的難以置信以及驚疑不定。
隨即,另一道沉喝響起,“莫非這西域修行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異獸?我們青蓮教,足足派遣了三支隊伍,每一支隊伍,都由第七步乃至第八步弟子組成,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但是......掌門,這件事詭異之處頗多,我收到的消息卻是如此......”
這大殿之中,有四個人。
居中,是以一名中年人為首,一左一右,則是兩名年輕男女。
而還有一名單膝跪地,其貌不揚的男人,這一看,便知是傳訊弟子。
這時,站在中年人左側,那名氣宇不凡的年輕男子,面色鐵青的道,“父親,事非尋常,必然是有人針對于我們青蓮教......”
卻未等說完,中年人猛地就抬起手,阻止了年青人繼續說下去。
“......你,先退下!”
“是。”
傳訊弟子連忙應了一聲,便急匆匆地退了下去。
大殿之上的氣氛,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少頃。
中年人轉身,走到大殿居上的大椅坐下,其后,瞥了一眼年青人道,“長河,你有什么想法?”
“父親,如今的西域修行界,已經成為一塊無主之地。據探子傳回密報,其他教派的前鋒,早在幾日以前就已安然進入西域修行界的邊界......也就是說,只有我們青蓮教的人離奇失蹤......”
年青男子冷笑,臉上流露出一抹陰狠之色,“若不是有人暗中針對于我們青蓮教,我是怎么都不相信......”
聽罷,中年人點點頭。
只因年輕男子所言,不無道理。
他還不至于真的以為,西域修行界還真藏了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異獸。
不過隨即,他就皺起了眉。
“只是,我想不通。”中年人右手食指輕擊了木椅幾下,斟酌少頃又道,“青蓮教為四大修行界的修行正統之首,究竟是誰有此膽量,膽敢對青蓮教下此陰手?同時,還有這種實力。”
“這......”年輕男子一愣,便就再無下文。
顯然他也想不到,問題是出于哪里。
看到青年男子也被困頓在了這個問題里頭,中年人轉而望向了那名絕色女子問道,“清君,你怎么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