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青蓮教弟子話音剛落,這山谷之內頓時就光芒大作。
在下一刻,就只剩下一人。
而這個人,便就是這名被老者交托了任務的修行者無疑,只是他并沒有在老者離去的第一時間,就受命回到青蓮教稟報,而是像走了神,呆呆的站在那處,不動了。
此時若是有旁人在的話,必然會發現其雙目,不知何時已變得空洞,似失了魂。
然后。
......
山谷之外,多出了一道身影。
這,是一名齊耳短發、身穿灰衣灰褲、腰間掛著一只酒葫蘆,赤裸著白皙雙腳的少女。
她就這么安靜地站在山谷入口處,直至半響,她確認了安全,才邁開步子緩緩走入。
落腳無聲。
這名灰衣少女,赫然就是和陸羽分開了一段時日的上官凝霜。
她的皮膚似是更白了些,這是一種病態的白,但這出現在一名修行者身上,就不太正常了。
山谷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那名青蓮教弟子,背對著灰衣少女呆站著,而后者則像一只無聲無息,正欲捕獵的大貓,悄然接近。
直至,灰衣少女站定了在青蓮教弟子身后,一米之外。
這時的青蓮教弟子才像是猛然回神,打了一個激靈。
只是當他轉身,他的雙眼,依舊是空洞無神。
灰衣少女打量了這青蓮教弟子一眼,點點頭,便既取下腰間的酒葫蘆,拔開酒塞,灌了兩口酒液。
烈酒下喉,很快,她絕美的臉龐,就多出了那抹不太正常的紅暈。
隨后,她淡漠地道,“回去通知他們,一切正常,但已有不明教派的弟子,徘徊在邊界左右。”
“......是。”
這名青蓮教弟子,木然地應了一聲,其后,就又打了一個激靈。
“嗯,啊......這是什么回事,我走神了?”他愕然轉頭,來來回回環顧了一眼。
卻對站在他面前,將自身隱匿進了天地大道的上官凝霜視若無睹。
“對了,我得必須馬上回去稟報,長老們已經出發,而西域修行界邊界,出現了不明身份的人......”
他喃喃自語,隨即便從儲物戒指,取出了傳送卷軸,并且啟動。
片刻,白光驟然閃過,這名青蓮教弟子,已失去蹤影。
......
又過了半響。
上官凝霜淡淡地道,“你也回去,讓他們做好準備。”
她似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但事實上,卻并非如此,話音剛落,山谷之外,就有一道身影走近。
這是一名年約三十,五官端正、卻不修邊幅的青年,他皺著眉,走了近來。
“我說,這是不是冒險了些,要是讓人看出來了怎么辦?”
如果陸羽在這,必然會認出,這名不修邊幅的青年,正是上官凝霜的大哥,上官金明。
只是沒想到,這兄妹二人走到一起,似又密謀起了大事。
此時,上官金明正略微擔憂地注視著,這個比他還要瘋得沒譜的親妹妹,等待著答復。
剛才離去的那名青蓮教弟子,是他們在半路碰上,他這個親妹妹突然將其攔下,并且施展了血氣的蠱惑之術,致其心神失守,任可百般擺布......
簡單的說,他們兄妹二人,得悉了青蓮教的所有計劃,還有的就是,做了那么一點手腳。
而他提出的,讓看出來了怎么辦這個問題,就是顧慮到了那名青蓮教弟子在回去以后,會不會讓青蓮教的強者,感應到了血氣,若然識破......那么他這個親妹妹的計劃,必然會以失敗告終,或恐還會惹火燒身而不自知。
上官凝霜又灌了一口酒,便將血紅的酒葫蘆掛回了腰間,其后,便望與之對視。
“我發現你的膽子,越來越小,要真的怕,那就找個地方躲起來。”
這,就是她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