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配合地拋出了疑問,其后望向陳澤海夫婦。
陳澤海不露聲色的道,“......呵呵,家師在不久前已然離去,并且叮囑我夫妻二人,轉告齊兄一事。”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陳澤海的措辭之中,用上了家師二字,這使得齊正飛一愣。
其后他抱拳問道,“哦?不知無名前輩還有什么吩咐?”
陳澤海此刻的笑容,有了幾分生硬,“家師吩咐我夫妻二人,竭力協助齊兄完成大事,并且讓我告知,齊兄所行,乃是大義之事,因此,齊兄可大方施展拳腳,無需有何顧慮。還有,事成之后,他另有獎賞......”
在道出這一番話的時候,陳澤海是屹立負手之姿,誰都沒有發現此際,他緩緩捏緊了拳頭。
由此可看出,陳澤海明面上的謙和態度,或許不是他的真正想法。
......沒錯,也的確如此。
早在七日之前,陳澤海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的師尊無名,竟然把剿滅密宗余孽之事,交由一個外人去辦!
要知,他夫婦二人才是無名的弟子。
而他也很清楚,辦成了這件事意味著什么。
辦好了,從此往后,他在五大修行界的聲望,將無人能及!
真正讓陳澤海心生殺機的是,無名竟然把齊正飛的境界,硬生生地拔高至準第九步!
原本,他與齊正飛的境界修為相差無幾,如今的齊正飛,卻已遠遠將他拋在身后。
可是這能怪誰?如果不是他將齊正飛推薦給無名,雙方就不會結識,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剿滅密宗余孽這件事,最后也只能交由于他。
無名授予齊正飛師徒各一段修行感悟,之后便飄然而去。
在這段時間里,他曾無數次心生殺機,但一想到,殺了齊正飛師徒所導致的后果,他就如同被潑了一桶冰水,冷靜下來。
真這么做,盡然是能夠逞以一時之快,這其中的后果,卻不是他承擔得起。
而現如今他就算再想做點什么,也沒有辦法了。
兩人修為的差距,已是相隔十萬八千里。
不過陳澤海也打算好,只要齊正飛出現一點失誤......
......
在陳澤海道出這番話以后,齊正飛心中的激動著實是難言于表,若不是他定力足夠,怕不得要高呼時來運轉。
姑且不說他暴漲的修為,就說無名的那番囑咐就已能讓他無所顧忌。
試問,這方天地還有誰的實力堪比無名?
不是齊正飛心存偏頗,而是他幾乎敢肯定,沒有!
第九步,已是這方天地至高。
而無名則可硬撼十三位同為第九步的活~佛,不落下風!
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么?
無名讓他放了手去干,無需心存顧忌,這,就等于是他握住了一個無上權力。
也就是說,無論是上三流教派,還是那些巔峰教派,他都無需放在眼中。
反之,所有的巔峰教派,都會受制于他!
若敢反對,好歹也得思量一下站在他身后的無名!
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齊正飛最看重的是,待這件事辦成之后,無名還可給他什么獎賞。
他已是準第九步,再差那么一小步,就能邁入至這方天地至高,而這其中相差的......
就是一方可徹底讓他掌控的天地,比如......西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