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謝謝了。”
這時,央金達娃、陳婉蓉和小光頭,從帳篷中走出,而隨之走出的,還有哈駑達赤。
得見陸羽,他的臉色并不太好,再看到昏迷過去的孫女,他再望向陸羽的時候,眼神就更是不善。
“我說你這個臭小子,把我的孫女怎么了?啊?!”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卻被單增一把攔住,“父親,來即是客,我們不能如此,格桑之事......稍后我再跟你們解釋......”
哈駑達赤愣了愣,其后便不耐煩地揮手吼道,“哼!滾滾滾!你們這些外域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都給我滾!”
對于哈駑達赤的無禮,陸羽并不介意,他抱拳示禮,說道,“那么各位,告辭了。”
說完,他瞥了一眼,此刻正讓索朗抱著的,已然逐漸蘇醒的格桑,其后便帶著三人飛身而起,朝著邊界的方向飛去。
而在這時,格桑也從昏迷之中悠悠醒來。
她睜開雙眸,僅是看見了陸羽飛離的背影。
“格桑?格桑?”
“父親母親,爺爺,格桑醒了!”
索朗的話音一落,心思不一的幾人也都回過了神,圍了過來。
遲遲。
或是感應到了幾道關切目光的注視,格桑輕輕地晃了晃略微昏沉的腦袋,望向眾人詢問。
“剛才......離開的是誰?”
“呃,哦!他們?”
“哈哈,好孫女,那幾個人,是問路的,我們也不認識!”
“是啊沒錯,我們不認識......”
......
陸羽正帶著央金達娃、陳婉蓉和小光頭,正朝著邊界的方向飛離。
格桑那處,陸羽并不擔心,他只是想到了一個妥善處理的辦法,主要是因,他無法承擔格桑的那份情意。
因此在通知了單增的前提下,他使用了血氣的迷惑之術。
由此,從今往后......
理論上,格桑會永遠忘記他這個人的存在,哪怕是再次相見,也會形同陌路。
這,就是他所想到最為妥善的解決方法。
而一踏過邊界,那么他們,就回到了中土修行界。
只是,他并不準備回到中土。
這次卻不是因為青蓮教,也不是因為李大牛等等,那些想要把他除之而后快的人。
而是......
無名。
由他的裝束和談吐,陸羽可判斷出,無名是中土修行者無疑。
這個強悍得遠遠超出了他所預料的第九步,使得陸羽生出了無比忌憚之心。
試想,整整十三位活~佛,竟都在無名的一招之下,集體失蹤,生死不明。
如此詭異而駭人聽聞的招數,又怎讓陸羽不為之警戒。
而一時之間,陸羽也沒有后續計劃。
他懷著無比期望,來到西域修行界,目的就是為重建道基。
孰知,非但問題沒有解決,還親眼見證了密宗的覆滅過程,要知這密宗,原本就是陸羽欲要尋求庇護的大樹。
當初他想通過央金達娃圣女的身份,不就是要攀附密宗這高枝。
誰曾想到,這高枝攀附不了,為此還多了兩件累贅......
念及于此,陸羽轉頭瞥了一眼央金達娃和小光頭。
既然是到了離開西域修行界的時候,那么繼續帶著央金達娃和小光頭顯然不妥。
他不是怕自己受到了兩人的拖累,而是怕自己的魔道身份,拖累了兩人。
況且,如今,密宗這個勢力,已然在無名手中分崩離析。
再讓人得悉,密宗的圣女居然和一個魔道混到了一起......
這其中會導致什么嚴重后果,無需明說也可想象得了。
正當陸羽尋思,要怎么婉轉的開口,與央金達娃道別之際,小光頭卻突然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話。
“我知道他們去了哪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