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的,投以一眼,坐在一側無所事事的陸青青。
每每當雙目相對,雙方又以微笑結束對視。
論到這人情世故,陳澤海自是有其一套慧眼。
比如他就看得出這個陸青青,也就是他愛女的師姐,是有事而來。
這再明顯不過。
他們這一家三口分別十數余年,本應好好聚聚,只要還是個常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外人不便打擾。
她卻跟著來了。
而且他敢肯定一件事,這個陸青青是沖他而來。
不過,在沒確定是什么事之前,他并不想太過主動,因此用了以退為進這一招。
他很清楚,陸青青必然抵擋不住。
......
如他所想,陸青青很快就按捺不住了。
“陳叔叔,你覺得那個陸羽如何?”
“嗯?”
就連陳澤海都沒想到,陸青青一開口,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沉思少傾,陳澤海笑著反問,“如此,你又覺得如何?”
這一打開了話題,陸青青就自來熟了起來。
她嘿嘿一笑,說道,“陳叔叔,你這就不對了,這明明是我先問的你,可不能耍賴了。”
聽罷,陳澤海失笑搖頭。
當然,他再如何,遇上這種情況,他也不屑于對陸青青動什么城府。
他斟酌一下,就道,“陸羽這小子......與我小女是舊熟,在是數年前,就已結識......”
陳澤海寥寥數語,就將之簡述了一遍,其后,他總結了一句,“按我觀察,此子無論是心性,或是為人,都還算可行。”
這,就是陳澤海對陸羽中肯的評價。
畢竟,在他與陸羽重遇之后,陸羽就不辭勞苦地帶著他夫妻二人,尋找陳婉蓉的下落。
況且在未曾摸清這陸青青的動機之前,他決定還是以靜制動。
聽得陳澤海這般贊賞陸羽,陸青青的俏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嗯?難道我說得不對?”陳澤海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當然不對了!”陸青青拍了一下茶桌,神情也轉為了憤慨,“陳叔叔,這個陸羽,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千萬可別被那家伙的表象迷惑了!”
這個說法,使得陳澤海就是一頓,片刻,他才淡然地道,“你這么說,似是有些過了。”
倏地聽得陸青青這一番話,常人都會認為,這不過是她惡語中傷,有意詆毀。
而也沒有幾個人,喜歡亂扯是非之人。
陳澤海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陳澤海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陸青青的神情,卻變得認真起來。
“陳叔叔,我和陸羽的確是有些私怨,但我看你,好像還沒認清陸羽的真正身份。”
陳澤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水。
不過他的視線,一直都停留在陸青青的臉上,顯然陸青青的這番話,勾起了他的興趣。
陸青青深深地吸了口氣,其后沉聲說道,“陳叔叔,你可千萬別小看了陸羽和那個瘦丫頭,他們兩個人,可是擎天教的余孽,是魔道。而這方天地所有的修行正統,都恨不得將擎天教余孽除之而后快......”
“哪怕是與之有哪怕一點關聯的人,都會被掛上與魔道為伍的罪名......”
“陳叔叔,盡然你們一家,和陸羽那個魔道是舊識,但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
“至于那個魔道的種種劣跡,陳叔叔,如果你愿意聽下去,我大可道與你聽......”
“還有......”
隨著陸青青不緊不慢的陳述,陳澤海的臉色也在逐漸變得陰霾密布。</p>